这时,背后仿佛传来了叶春樱细小的呢喃。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为什么,选在这种时候?
尽管已经是第三发,他的积蓄依然十分足够。
女性的阴道容量并不会随着年龄而增长,一大片白浆顿时从缝隙中涌出,分成三股,左右两边的顺着大腿逃逸,中间的,则染湿了茂密的耻毛,将那片性感的丛林打成一绺。
喘息着享受完射精的余韵,他向后抽出,靠在浑身火热的叶春樱身上。
他还没忘了刚才的话题,扭头低声问道:“春樱,你……在担心么?”
叶春樱抱紧了他,轻轻摇头,“没。只是……稍微有些不安。”
“因为什么?我这次出差太久了?”
她望着换成侧躺蜷缩起来的薛蝉衣,小声说:“玉梁,我……只是个挺普通,挺普通的女人。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我真的……有资格得到现在的一切吗?我真有资格……一直陪在你身边吗?所以,我想要更努力一点,更加更加更加努力。我希望,能尽量延长,延长……你没有对我感到厌倦的时间。”
“有人让你不舒服了?”韩玉梁皱眉道,一时间有点摸不到头脑,不明白怎么叶春樱忽然开始……有了点儿争宠的味道。
要是连生死与共的她都得争,那其他女人干脆找个角斗场下去玩大逃杀得了。
他迅速在脑海里排查了一遍嫌疑人名单。
会引发叶春樱危机感的,最有可能便是卫竹语。
但卫竹语明显跟他是纯粹的肉体关系,恐怕没兴趣要什么名分。
而真正干得出来类似事情的袁大小姐,人都还没到黑街呢。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春樱把脸埋在他后背,敞开护士服,用软软的胸脯蹭他,“你就当……我紧张的时候爱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拿了这个主意吧。嗯……我知道,我和薛姐都不是很擅长这样,以后次数多了,应该会好起来的。”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多人运动的兴趣?”薛蝉衣总算回过神,撑起身子,靠在栏杆上,有气无力地问。
叶春樱红着小脸,从韩玉梁肩上探头出来,说:“薛姐,你生气了?”
薛蝉衣怔了一下,摸摸自己湿漉漉的阴毛,无奈一笑,“我都这样了,生得起来气吗。再说……是我自己听得忍不住,开门进来的。”
叶春樱绕过韩玉梁,爬到薛蝉衣身旁,也往那栏杆上一靠,小声说:“其实,这种事,男女都需要新鲜感的。大家……都越来越放得开,你和婷婷一起过,陆家她俩一起过,清玉和汪督察一起过,也和铃铃一起过,铃铃这次回来,说和十六夜也一起了……薛姐,我想试试和新的人一起,就只能想到你。你不愿意吗?”
她穿着凌乱开敞的半身护士装,香汗犹存春韵仍在,温婉可人这么一问,薛蝉衣就算对同性交际并没兴趣,此刻也忍不住心跳快了几拍。
更何况,赤纱姹这采阳补阴的淫功,她俩私下还一起琢磨来着,有时研究发力方法,免不了要对私密处触碰抚摸,即使是借着健身后一起洗澡的由头,总归……
早就坦诚相见过好多次了。
薛蝉衣想了半天,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勉强维持着语气的镇定,说:“只是偶尔给这位患者联合治疗的话,我……没有意见。单靠我一个,也确实有点勉强。上次健身完,淋浴之后被他逮住,我往家走的路上还在腿软……”
说着说着,她的表情就不对劲儿了,眼睛一斜,又瞄在韩玉梁胯下那根倦懒休息的阴茎上。
“嗯。偶尔一起就好。不过……万一需要,咱们也可以彼此帮忙的吧。”叶春樱轻轻靠过去,“薛姐,你刚才是不是就没怎么使出来媚功?”
薛蝉衣僵了一下,不太甘心地点了点头,“可能还是不够熟练吧,形成肌肉记忆也许就好了。”
“那……就趁着好机会,多实战练习一下吧。”叶春樱说完,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薛蝉衣先是一怔,跟着,目光就变得火热了许多。
她的视线在韩玉梁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挪下去,又看向那根阴茎。
这会儿阴茎还很软,海绵体收缩蛰伏着。但只要硬起来,就变得又粗又长,充满了仿佛能从阴道尽头震撼到女人心灵深处的力量。
“好吧,我选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