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急着享受最后的愉悦,耐心地用手掌在各处回馈叶春樱不相上下的快感。
挚爱、小别、媚功、名器……每一样都在拉高叶春樱的敏感度,让她在韩玉梁的身上主导掌控,依然舒畅到无法自拔。
一次次恍如升天的体验,终于还是榨干了她输送完真气的体力。
她最后抬臀套了几下,软软趴伏,不甘心地说:“对不起,患者先生,我……我舒服到……没有力气了。我真是个……没用的护士。”
“没关系。”
韩玉梁早就在等这一刻,趁暂停良机运功稳固一下摇摇欲坠的精关,喘息道,“既然是需要我注射来治你的病,本来就该我动才对。”
“那……那就拜托……你了……呜!唔~~唔、嗯嗯……”
他懒得翻身,也很喜欢叶春樱此刻半裸骑乘的淫乱护士造型,双手卡住她的腰,就从下方向上冲刺起来。
就在韩玉梁送她去了几次小的,决定趁着将要抵达的绝顶,陪她一起登临仙境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薛蝉衣站在那儿。
“我听到声音,过来看看。”她的表情很镇定,就是有点僵硬,脸还挺红,“你们……看着挺健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的两人,根本无力回应薛蝉衣的话。
韩玉梁总算还在射精的巨大快感中勉强扭头冲她笑了笑。
而叶春樱,只来得及满面红潮地瞥门口一眼,就往后一仰,蹙眉闭目,浑身紧绷,畅快地细声尖叫,去了。
娇喘了好一会儿,她才颤声问:“刚回来吗?”
她没起来,也没整理衣服,甚至都没让韩玉梁的老二退出去,跟个贪心的小朋友抱着偷来的棒棒糖一样,一动不动。
更让韩玉梁没想到的是,薛蝉衣并未出去把门关上说句打扰了。
她点了点头,就往病床这边走了过来。
“我回来一会儿了。刚去锁了大门,换了衣服。”
说完这句话,她的人已经站在散发着淫香的病床边。
韩玉梁这才注意到,白大褂的衣摆下,是纤细光洁的小腿,别着笔的口袋边,隐约能看到突起的乳头。
对哦,薛蝉衣也学了媚功,主修心法还是赤纱姹。
以她的熟美程度,狼虎之年,肯定要提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