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向张大明白,不解问他黄鼠狼拜月是什么意思。
张大明白面色惊惧,声音颤抖道:“我也没见过,不过我听我师父提起过,黄鼠狼拜月有三种说法,一拜是感谢上天让它修行,二拜是感谢大地让它吸收大地精华,而这三拜却不是在感谢,而是立誓。”
“立誓?”我狐疑起来。
钱大宽就催促问:“小张,这驴球蛋子立什么誓?”
张大明白惊惧说:“钱总,黄鼠狼三拜之后会有大灾降临,这只黄鼠狼是想要我们所有人的命啊!”
“什么?”
钱大宽诧异一声,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惊慌,而是怒声骂道:“他妈的,这驴球蛋子把我爹折腾成这样了,还他妈想要我们的命?我就看看这畜生有多大能耐!”
钱大宽越是愤怒我越是心惊,之前我就担心这个梁子越结越深,现在倒好了,黄鼠狼都开始立誓了,看来双方必须要有一方死掉才行,不然梁子根本就没办法化解。
黄鼠狼一拜之后,又直起了身子,黑黢黢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们,从口中发出‘咯咯’的诡异笑声,随意便在我们眼皮子地下开始第二拜。
顿时间,土狗叫声开始大盛,大鹅们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一般疯狂地在院中乱窜起来。
“他妈的,还没完没了了?”
钱大宽恼怒一声,转身冲进别墅,等出来后,那把弓弩被他握在手中。
我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拦住他:“钱老板,你干什么呢?”
“小周师傅,这驴球蛋子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钱大宽不由分说举起弓弩,对准白毛黄鼠狼就扣动扳机。
利箭‘嗖’地一声不偏不斜朝白毛黄鼠狼射去,白毛黄鼠狼也不闪躲,下一秒,边上一只黄鼠狼突然‘吱吱’叫唤了两声,挡在了白毛黄鼠狼身前。
利箭直接射穿了这只黄鼠狼,在惯性下被带出去了五米远才跌落在地上。
“这驴球蛋子竟然还通人性了!”钱大宽眼中流露出敬佩之色。
我也是一阵吃惊,没想到黄鼠狼竟然有如此觉悟,实在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白毛黄鼠狼二拜结束,朝为自己挡箭的黄鼠狼看了一眼,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憎恨的盯着我们,开始了第三拜。
院中土狗叫声更加嘹亮,大鹅们也全都冲出了院子,一只只羽毛竖立,冲着黄鼠狼群发出‘咯噶’的嘹亮叫声,试图吓退这群黄鼠狼。
三拜结束,血仇彻底结下。
我顿时口干舌燥,使劲儿吞了口唾沫。
白毛黄鼠狼起身后跟人一样用后腿撑着身子,扭头看着众多黄鼠狼,又一次发出‘咯咯’的笑声。
我听不懂白毛黄鼠狼在表达什么,但当‘咯咯’笑声停止后,剩余那五只黄鼠狼突然躁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圆形把白毛黄鼠狼围在里面开始快速转起了圈。
眼前这副画面极其诡异,像极了古时候祭祀的场景。
“黄鼠狼在行祭祀之礼!”
我脱口而出,一脸的不可思议。
钱大宽着急问:“小周师傅,他们祭祀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其中一只黄鼠狼突然从包围群来到白毛黄鼠狼身前,伸长脖子探到了白毛黄鼠狼嘴边。
我咕噜噜吞了口唾沫,这只黄鼠狼是想要让白毛黄鼠狼咬死自己!
我刚想完,就看到白毛黄鼠狼突然张开嘴巴,锋利的獠牙刺入同类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出来。
钱大宽诧异喊道:“他妈的,这驴球蛋子疯了吗?”
张大明白也惊呼起来:“乖乖……这些黄鼠狼要干什么?”
那只被白毛黄鼠狼咬断咽喉的黄鼠狼蹬了下后腿没了气息,软塌塌躺在地上后,第二只黄鼠狼也走进了包围圈里,也把自己的脖子探到了白毛黄鼠狼嘴边。
这些黄鼠狼的举动异常诡异,看得我后背直发凉,三伏天都感觉有股冷气顺着脚底板一个劲儿地往上涌。
眼前画面足够震惊,让我们面面相觑,可即便到了此刻,我还是搞不明白,黄鼠狼这种举动和立誓有什么关系。
在我们瞠目结舌下,剩余的黄鼠狼全都自愿惨死在白毛黄鼠狼口中。
加上刚才被钱大宽射死的那只黄鼠狼,六具血淋淋的黄鼠狼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着实让人触目惊心。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