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感慨道:“刚开始我还以为她知道持家了,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又变成以前那样了。”
我若有所思问:“不会是嫂子心血**了吧?”
强哥紧张道:“要是心血**我还不慌,关键她每次这样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而且看着我的眼神也会非常奇怪。”
张大明白不再纠结10小巴车的事情,小声问:“该不会是鬼附身吧?”
强哥赞同道:“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才把你们请过来了。”
鬼附身在《神霄天书》中的鬼邪篇中有记载,但鬼邪之所以依附在人的身上,是为了完成自己未了的遗愿。
这种遗愿基本都是伤人的事情,像这种打扫家务洗衣做饭还真是有点另类。
不过单凭强哥单方面地形容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寻思道:“一会儿吃饭完我们去你家看看情况。”
强哥苦笑道:“要不明天吧,这个点你嫂子都睡着了,而且她也只有白天才阶段性的变成那样,晚上跟以前一样。”
看强哥这样子,高低也是个惧内狂魔,我也没驳了他的面,点头同意下来。
我们接下来没有再说强哥老婆的事情,酒过三巡,张大明白和强哥开始叙起了十年未见的兄弟情了。
我对张大明白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也从来都没有主动询问过。
从二人的谈话中,我才知道张大明白和强哥十年前在广东的一家电子厂认识的。
南漂的时候,张大明白就清楚自己不能一辈子都在外漂泊,必须学会一技之长才能老有所依。
为了学个本事,张大明白就回到了我们老家县城,先是在乡镇跟着师傅学打棺材,可他打完之后,却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上面,被师傅赶出了棺材铺。
张大明白兜兜转转又找了家纸扎铺,虽然手艺还可以,但为了恶作剧,把师傅的照片贴在纸人脸上,又被赶了出去。
张大明白这家伙也是奇怪,似乎是削尖了脑袋就要吃这口死人饭,最后做起了白事知宾。
张大明白凭借他这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在县城的风水行当中坚挺了十年之久,把不少有真本事的白事知宾都逼的改行了。
当张大明白询问强哥怎么发达了,强哥说他五年前空着俩拳头回来的,这几年家里突生变故,拿到了一些赔偿金就和朋友做了点小生意,渐渐就有点钱了。
具体怎么回事儿,强哥没说,我们也识相的没有细问。
酒足饭饱后已经到了凌晨,强哥把我和张大明白安排到了镇上的旅馆。
本想让他也将就一宿,强哥哭丧着脸说他今晚要是不回去,明天就算不死也得被他老婆扒层皮,更加坐实了他是个耙耳朵。
强哥喝了不少酒,没有开车,拦了辆出租车离开后,张大明白一屁股坐在宾馆房间的**,犯难问:“小周哥,你说强哥家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