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明白连忙应了过去,指着我就像是在推销货物一样。
看到钱大宽狐疑的目光打量我,我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张大明白托关系确实接了下葬钱老爷子的活儿,可钱大宽还没把入殓师确定下来,今天我来这里并不是看活儿的,而是让活儿看我来了。
我当即就有点生气,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本末倒置,要是我知道这么回事儿,就算张大明白用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会过来。
钱大宽轻蔑瞥了我一眼,显然对我的手艺不相信,也不再用正眼瞧我,对张大明白生气道:“小张,我破格让你来处理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可你倒好,带来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就想入殓我爹?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觉得我爹就只配让这种新手来入殓?”
张大明白老脸一红一白,赔笑道:“钱总,你别看他年龄小,他可是周老爷子的亲孙子,周老爷子的手艺他耍的是炉火纯青啊!”
钱大宽不耐烦摆手:“什么周老爷子刘老爷子的?我一个都不认识,赶紧带着他走人,不然这档子事儿你也别想掺和进来!”
张大明白瞬间哭丧起了脸,跟一只绿脸王八一样朝我看来。
我被张大明白诓过来本就不舒坦,见钱大宽又下了逐客令,我直接站了起来,作势就要走人时,再次往钱大宽脸上看了一眼,我的动作直接就停顿下来。
钱大宽长得五大三粗肥头大脑袋,这几天为了钱老爷子的事儿必定操了不少的心,面相差也是可以理解。
不过随着钱大宽皱眉,在他眉心处出现了一条三公分长的红色血线,血线由上到下蔓延,这正是面相中大凶的悬针煞!
这种悬针煞已经发展到了后期,如果不出意外,这两天内钱大宽必定会有血光之灾!
钱大宽这么小瞧我,我也不多想,一本正经道:“钱老板,我可以理解你对钱老爷子这一片孝心,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是有句话想要说,你的面相属大凶,这几天最好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