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康没入殓成功,反而让他起死回生,小康妈非常高兴,给了我们一万块钱的酬劳。
张大明白也按照约定一分钱都没留,全都给了我,让我解了一时的燃眉之急。
为了可以更好的研究《神霄天书》,我存了五千块钱,就给自己留了点生活费,用剩下的钱买了符篆所需要的材料,一有时间就沉浸在《神霄天书》的世界中。
自从我在三合村让赵小康起死回生之后,我的名字就被这一行当传了个遍。
我这家铺子从门可罗雀变成了门庭若市,找我合作的殡仪馆和白事知宾络绎不绝,一个月内我就接了五场活儿,足足赚了有一万多块钱,这是我以前连想都不想去想的。
要说有钱是真可解万千忧愁,这一万块钱虽然不是大钱,但在县城足以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了。
那段时间没入殓的活儿我就研究翻看《神霄天书》,看乏了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秉着我是单身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想法各种胡吃海塞。
这种日子持续没多久,我莫名想起了张大明白。
以张大明白这油嘴滑舌的劲儿理应接到下葬的活儿才是,可他这一个月都没有来找我,看来这家伙确实不地道,还说我是他的专用入殓师,说出来的话简直就跟放屁一样。
我越想这事儿就越气不打一处来,口中的酒肉也索然无味。
要说陕西这地方还真是邪,我刚拿起手机准备找张大明白问个清楚,他就把那辆二手奥拓往我店门一停,咧着嘴一脸献媚进了铺子。
“小周哥,这几天忙坏了吧?”
张大明白一进门就坐在我对面,捂着肚子盯着桌上的酒肉,一个劲儿的舔着嘴唇。
我对人情世故懂得不多,但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递给张大明白一双筷子,阴阳怪气反问道:“这几天你也忙坏了吧?”
“哪儿的话啊。”张大明白好像几天没吃饭一样,狼吞虎咽塞了一口肉,含糊不清道:“这一个月我就没接活儿,一直都等着一个大单呢。”
我皮笑肉不笑给他倒了杯水:“先喝口水,小心噎死了,我也脱不了干系!”
“咳咳,瞧你说的,你那两下子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我就算死了也不敢缠上你啊。”
张大明白喝了口水,这才正色起来:“小周哥,知道县城的钱大宽吗?”
我一本正经摇头,我回县城没多久,这个人确实没听到。
“啧啧,你可真是孤陋寡闻了啊,钱大宽何许人也?做煤炭发的家,现在在县城搞起了房地产,虽然还在发展,但能做房地产的手头不得好几千万啊!最关键的是,他才四十多岁啊,这传奇的发迹经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呐!”
张大明白啧啧赞叹起来,好像这钱大宽是他爷爷一样。
我听不明白张大明白要表达什么,讥讽笑道:“就算人家再有钱,那也跟你没关系啊。”
“谁说没关系了?”
张大明白正经道:“小周哥,你真以为我这一个月是在吃干饭啊?钱老爷子这两天就得断气儿了,这一个月我一直都托人找关系接这个活儿呢,只要操办完这场丧葬,不得有好多个达不溜进账吗?”
看张大明白这得意洋洋的劲儿,保不齐已经搞定了。
我试探询问下,张大明白拍着胸口得意笑道:“那必须的嘛,不过钱老爷子已经熬到面黄肌瘦的地步了,钱大宽的意思是想给他爹塑塑型,看起来饱满圆融一点。”
这个倒也容易,我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张大明白见我点头,打了个饱嗝就起身让我先和他去钱大宽家看看钱老爷子。
钱大宽住在他开发的小区里面,小区面积不是很大,前前后后算起来也就五栋楼而已,不过钱大宽并不住在单元楼内,而是在小区最角落的一处别墅里。
别墅外面小桥流水,搞得跟个小公园一样,外面还有个闲人免进的牌子,阻挡了不少人向往的美好生活。
钱大宽把这栋别墅装修的可谓是富丽堂皇,客厅内清一色的明清款式家具,看起来古色古香,没有点文化修养的人真驾驭不住这种风格。
保姆端茶递水请我们坐下,转身去房间请钱大宽。
等了一会功夫,四十多岁的钱大宽顶着一双黑眼圈从一楼房间出来。
“钱总,这位就是我提起的周正,入殓手艺厉害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