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狐仙玉坠把骨雕镇物中的气息逼了个干净,林羡之也清醒过来。
可要命的是,我的手现在还被林羡之抓着抵在她傲人之处。
看着林羡之的目光从诧异变得茫然,再从茫然演变成震惊之后,我想要把手缩回来,但下一秒,林羡之的目光就变成了愤怒。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安静的气氛,林羡之连忙退后,同时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周正,你这个流氓!”
我是欲哭无泪,摸着发烫的脸颊,耸肩说:“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拉着我的手往你胸口摸的!”
“闭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林羡之捂着耳朵让我住嘴。
林羡之刚才虽然被骨雕镇物所控制,但对发生的事情非常清楚,她也知道羞人,不想旧事重提。
我并没有依着林羡之,装傻充愣问:“你都说不会非礼我的,怎么一下变成这样了?我差点就被你给推倒了。”
“恶心!”林羡之脸颊还泛红,翻了个白眼看向我手中的骨雕镇物,突然警惕起来:“你手里面拿着的东西是什么?刚才我就是碰了一下,然后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样。”
我笑道:“别找借口了,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手把件而已,谁知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猛,我现在还心脏狂跳呢!”
“你……”
林羡之气哼哼盯着我,脸色一**一会晴,最后索性也不再和我废话,大骂了一声下流卑鄙无耻变态,便羞红着脸仓皇奔出了铺子。
看着林羡之因为羞涩而落荒逃离的样子,我低头看了眼刚才触碰她胸口的手,那股柔软感还在手心缭绕,不由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意识到我的心性发生改变,我连忙打消这个想法。
这个骨雕镇物太过邪性了,就只是触碰一下就让林羡之变得如此**,这个物件必须要尽快毁了,不然落在不怀好意的人手中,必定会有不少妇女被迫失足。
这一宿我睡得还算舒坦,第二天天大亮,我起床打开店门,正要洗漱一番,张大明白开着面包车停在店门口。
“小周哥,秃瓢死了!”
张大明白从车上跳下来,幸灾乐祸朝我走来。
“怎么死的?”秃瓢给虎哥戴了绿帽,而且还被我们逮了个正着,他的死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张大明白说:“早上被养鱼的发现溺死在鱼塘里了,而且还被关在一只铁框里面。”
我眯起眼睛:“浸猪笼了?”
张大明白像是发泄了自己心中的不快一样,得意道:“可不是,虎哥狠着呢!”
我嘴角抽了抽,秃瓢再怎么不是东西,但毕竟是条人命,在钱大宽和虎哥眼中,想要杀一个人如此轻松,而且还如此招摇,他们在县城怕是已经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了。
张大明白又说:“而且案子还破了,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我正要开口,恍惚间,我感觉到一股目光从店门外袭来,将我牢牢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