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起来。
雅倩的死并非偶然,是红衣女鬼杀死的她。
当初在解决赵小康事件时,红衣女鬼就杀死了韩诗雅姊妹俩的父亲和继母,现在又杀死了雅倩。
这一路而来,红衣女鬼所杀的人,好像都是一些迫害他人的人。
我虽不明白红衣女鬼的杀人动机,但即便这些人该死,也轮不到她来掌控生死!
我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七星真火符,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马路上车流湍急,我和红衣女鬼仅有一条四车道相隔。
当一辆公交车从红衣女鬼身前驶过后,红衣女鬼的身影也随之消失无踪,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雅倩身边围满了人,那只骨雕镇物已经被撞得稀碎,彻底没了作用。
雅倩满身鲜血,口中更是喷着血沫,双手探向半空,双眼无神地胡乱抓挠,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很快,雅倩的瞳孔便扩大,双手无力的跌落在地上。
“鬼……是鬼……人不是我撞的,是鬼,刚才我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鬼突然抓住了我的方向盘,人真不是我撞的,是那个女鬼撞的……”
司机面色煞白,惊恐万分从车上下来,却瘫软在地,语无伦次的喊叫着。
围观众人用看待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司机,没有人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雅倩的死确实是红衣女鬼造成的,但没有人看到红衣女鬼,即便我出面作证,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司机阴差阳错成了红衣女鬼的杀人利器,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太点背了。
我折回咖啡厅,张大明白一个劲儿拍手称快,说雅倩做出来的事情已经人神共愤,连老天爷都来惩罚她了。
我没有附和张大明白的话,看向虎哥,他一脸悲切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雅倩,眼中还有泪花在闪烁。
虎哥对雅倩动了真心,六年过去,即便再次被雅倩伤害,内心深处还是给这个女人留有一席之地的。
逼迫施术者施以染血匕首算计虎哥的幕后黑手还没出现,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处理完。
虎哥的鬼拔眉面相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我叮嘱虎哥三个月内不要杀生,尽量吃斋,这样方可化解身上的煞气,鬼拔眉的面相也会得到缓解。
虎哥重重点头,抹了抹眼角,向我保证,在县城只要他还在一天,不管是什么人都别想伤我一根汗毛。
到了晚上,钱大宽的事情忙活完毕,给我们准备了顿户外烧烤。
这顿饭吃的还挺舒坦,我们四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起发生在虎哥身上的事情。
酒足饭饱后,钱大宽微醺,抓着我的手让我做他的军师,和虎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甚至给我开出了年薪二十万的酬劳。
这个橄榄枝让张大明白的眼睛跟兔子眼一样通红,一个劲儿的戳着我的胳膊,让我尽快同意下来。
二十万对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我这人自由习惯了,不喜欢被约束,加上钱大宽的人际关系太乱,我不想进入他们这个圈子,便委婉拒绝了。
不过我并没有把事儿做得太绝,告诉钱大宽,只要有关于风水上的事情,只管找我和张大明白,我们一定尽其全力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
关于算计虎哥的幕后黑手,钱大宽怀疑是杀死秃瓢的邱伟亮,并且已经派人秘密调查这件事情,如果有任何线索,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这件事情我并没有过分放在心上,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和我没有太多关系,我要做的,只是尽可能把我能做的处理妥当。
闲来无事这日子过得就很慢,两天时间让我觉得好像过了两个月一样。
这两天也没什么事情,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我趁着中午没人的时候,去了殡仪馆想和韩叔聊聊红衣女鬼的事情,可从冯经理口中得知韩叔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现在并不在殡仪馆。
我和冯经理聊了会儿天,见时候不早就挥手告辞,离开殡仪馆。
我刚打开店门回到店里,一缕轻咳声就从身后传来。
我主业入殓副业算命,只要开门,二十四小时都可能有生意上门。
现在傍晚,听这不急不躁的声音,保不齐是来算命的。
我转过身去,一个上身穿着阿玛尼短袖,下身穿着驴家短裤,脚踩阿迪,手腕还戴着块绿水鬼的男人出现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