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明白跟看到外星人一样鄙夷问:“小周哥,你是闲的没事儿干了吧?怎么打听起这个神经病了?”
我被搞得一愣一愣的,问张大明白怎么了。
张大明白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那小子这里多少有点毛病,他爹是咱们县城粮油商会会长,按理说这小子前景还是非常客观的,可谁知道这小子小时候游泳把水进脑子里面了,自小就神叨的要命。”
我鄙夷说:“你扯犊子吧,水怎么可能进脑子里面呢?”
张大明白哭丧着脸:“哎呦,我的小周哥,我就形容一下,你怎么还正经起来了?”
我一愣,尴尬得脸都红了。
张大明白接着说:“姜阳这小子从小就把猥琐这俩字发挥得淋漓尽致,三岁时就盯着路上的大白腿目光发直,十岁调戏人家小姑娘,被揍了一顿,十八岁成年后,竟然偷看老太太上厕所,你说这个变态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听得哭笑不得,张大明白这番话虽然掺杂着水分,但也足以可见,姜阳这个人确实够猥琐。
我对姜阳了解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问张大明白,这个粮油商会是怎么回事。
“说是粮油商会,就是县城几家米面油店铺联合起来哄抬物价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威性,姜阳这小子为了挤进县城的富二代圈子差点把脑袋都削尖了,这几年也差不多把他爹攒的棺材本给折腾干净了。”
张大明白对姜阳这个人非常不爽,二人之间应该有什么过节。
见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好奇打听了一下,张大明白就打开了话匣子,咧着嘴巴愤慨道:“小周哥,你不说我还没什么,提起这事儿,我就恨不得拉泡屎塞进这小子的嘴巴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