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厉害?”张大明白来了精神,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让姜阳快点整几只过来,说今晚要是不把床给整塌了,就是姜阳在欺骗消费者。
如果不是今天来姜阳家的早餐铺,我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鲍鱼还可以被包进包子里面,而且这味道还非常不错。
因为我一个人居住的关系,早上很少吃饭,两只包子下肚就再也塞不下去了,张大明白一连吃了五只鲍鱼包,这才心满意足的喝起了姜阳亲手现做的豆浆。
姜阳露出猥琐的表情挑眉笑问:“周哥,张哥,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体内有股洪荒之力正在复苏?”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鲍鱼包起到了作用,还是心理上的作用,随着姜阳的说辞,我还真感觉到有股热气儿一个劲儿的在体内**漾。
张大明白猛地一拍大腿:“姜阳,你这鲍鱼包效果真是嘎嘎好啊,我现在都已经来劲儿了,今晚再整几只,要是效果真有你说得这么好,我可以站在店门口给你打广告,还不收广告费的那种。”
姜阳连连点头:“完全没问题!”
这些天我和张大明白每天早上都会来早餐店,这些天因为心态不是很好,我并没有主动提起蒋雪儿的事情,现在我的心境已经恢复正常,也是时候问问后续的事情了。
我抿了口豆浆,正要开口时,店门外突然乱糟糟起来,十多个穿着黑色背心剃着光头的男人凶神恶煞冲了过来。
这幅画面看得我是一阵疑惑,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他姥姥的,敢欺负我兄弟,是活的不耐烦了!”
为首的一个光头戴着大金链子,说话时嘴巴张得老大,一口金灿灿的牙齿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泽,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瞥了眼还在外面叫嚣的大金牙,疑惑问:“姜阳,怎么回事儿?”
“嗨,保准是早上的事情。”
姜阳叹了口气,说我们来之前,有个二流子非但吃饭不给钱,而且还调戏服务员,他在推搡的时候,二流子不讲武德躺在地上硬说姜阳打了他,张口就要一万块钱。
姜阳高低也算是个富二代,哪儿受得了这种窝囊罪,当即就从后厨拎了把菜刀冲了出来,硬是把二流子赶了出去。
外面这个大金牙领来的这些壮汉,保不齐就是来为二流子撑腰的。
大概了解了里面的事情,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问姜阳要不要我们帮忙处理,毕竟凭着钱大宽的面儿,在县城还是吃不了太大的亏。
姜阳倒也有骨气,让我们坐在店里少安毋躁,他出去先会会大金牙,实在处理不了会知会我的。
目送姜阳走出早餐店,我拧眉看向一脸凝重盯着外面的张大明白问:“怎么了?”
张大明白啧啧两声:“小周哥,这帮人来的有点邪乎啊。”
“怎么说?”
我对这种事情并不了解,让张大明白详细说说。
“这家早餐店位置卓越,是个人都知道这地段不是一般人能拿下的,正常人哪儿敢在这种地方闹事儿?”
张大明白咂吧着嘴,接着说:“没猜错的话,有人想整姜阳,早上那个二流子只是个引子,目的就是为了找事儿,这大金牙身后一定有人撑腰。”
张大明白说的头头是道,我听得连连点头。
倘若真是如此,那这个人的手段一定在姜家之上,而且驱使四鬼挡财的岭南家族也和这个人有联系。
这些天我一直都在为岭南家族犯难,现在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想要找到岭南家族,就需要以大金牙为突破口知道幕后黑手的身份,这样就可以顺利的找到岭南家族了。
本来我的脑中还是一团乱麻,此刻终于有了一丝线索,让我不再那么迷茫。
张大明白在县城认识不少人,可当我询问大金牙什么来头时,张大明白却一脸犯愁摇头,说他在县城没见过这号人,应该是近些天才过来的。
我若有所思点头,心中不得不佩服幕后黑手的手段。
若是让熟面孔在这里闹事儿,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幕后黑手的身份,但让生面孔闹事,没点能耐的人根本就搞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谁。
“嘿,掐起来了!”
张大明白突然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