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邱健的神态好像迟暮之年的老人一样,捂着嘴巴剧咳起来:“我把我的阳寿借给我母亲了。”
“什么?”
我吃惊的脱口而出,不可思议看着邱健。
怪不得几日不见,邱健一下成了这副模样,敢情是借走阳寿的关系。
不过邱健目前也只能如此做了,毕竟他母亲若是去世,他的保护伞就会消失,到时候他的处境会非常地糟糕。
从邱健此刻的状态来看,他少说也借出去了十年阳寿,所以才会让他看起来好像四十多岁一样。
邱健剧咳道:“周大师,我母亲还可以续命几年,我找你并不是催促你为我母亲夺取阳寿的事情,而是自从我把阳寿借给我母亲之后,我感觉身边好像出现了一个女鬼。”
“女鬼?”
我下意识朝邱健身后的无脸女鬼瞥了一眼,这个女鬼双目依旧血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上流动着鲜血,看得我心里面直发毛。
邱健连忙点头:“在我身边有个没有脸皮的女鬼,这个女鬼总是会在我刚刚苏醒的时候出现,对我张牙舞爪,当我清醒之后又会消失不见的。”
“那个女鬼你认识吗?”
我试探询问,无脸女鬼放狠话让我不要掺和这件事情,此刻女鬼就在面前站着,我也不敢冒冒失失接手这件事情。
退一万步讲,邱健作恶多端,我答应过碟仙谭佳琳,要将邱健绳之以法,以我目前的实力虽然无法做到这一点,但袖手旁观,任由无脸女鬼折腾死邱健还是可以的。
邱健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那个女鬼虽然没有脸皮,他也不确定自己认不认识。
问题在瞬间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我正要继续开口,厕所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就看到张大明白把脑袋探了进来,催促道:“小周哥,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面了,赶紧走吧,我还想看看缠着虎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先让张大明白在外面等等,我推辞了邱健的请求,告诉他我现在没有事情,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邱健一听这话瞬间就急了,但因为身子骨太虚弱,一激动就喘起了粗气儿,我也懒得和他这种人浪费时间,着急忙慌就溜了出去。
走出饭店,我小心翼翼扭头看了眼身后,见无脸女鬼并没有跟上来,这才钻上了车。
不等我坐稳当,张大明白就疑惑问我是不是碰到熟人了。
我耸肩说:“也不算熟人,就有过一面之缘。”
张大明白奉承起来:“看来你在县城的人缘比我广啊,就见过一面的人都能聊这么长时间。”
我干巴巴笑了笑,一脸严肃问张大明白知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小周哥,你开玩笑呐,我连那个人的模样都没有看到,哪儿知道是谁啊。”张大明白撇了撇嘴,又好奇问:“怎么?难不成我认识?”
我眯眼道:“你认不认识我不清楚,但虎哥绝对认识。”
开车的虎哥愣神问:“小周先生,这个人是谁?”
“邱健!”
“邱健?哎呦,卧槽!”
张大明白直接跳了起来,脑袋撞在车顶棚上,痛得他捂着脑袋叫唤起来。
张大明白揉着脑袋诧异道:“邱健我见过,刚才那个人瘦了吧唧的,跟个营养不良的猴子一样,怎么可能是邱健呢?”
“邱健母亲大限将至,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大势去了,就把自己十年阳寿借给了他的母亲,人就变成这种样子了。”
我轻叹一声,如果邱健想保住他母亲的性命这样做,我会非常感动,可他是有目的性的,让我就有些反感了。
“还真是个好大儿啊!”张大明白知道邱健找我续命的事情,没有询问太多,反而调侃起来。
避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把无脸女鬼的事情讲出来。
虎哥已经被梦中女鬼折腾得萎靡不振,也没有太多精力询问这件事情,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慢悠悠开着车。
来到虎哥家中已经十点多钟,刚进房间,我就嗅到一股栀子花的味道。
男人们都懂得这个味道怎么回事儿,我看破并没有点破,张大明白还使劲儿猛吸了两口,对虎哥竖起大拇指一顿猛夸:“虎哥,你的身子骨真是壮实,要换成是我,早就干巴巴的躺**了。”
虎哥面色难看:“张大明白,你要是再说这些废话,小心我把你丢进河里面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