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面露难色,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声。
现在还不到十二点,让虎哥好好休息,我和张大明白从虎哥家离开。
送我回到店里,张大明白驱车离开,我刚进店还没来得及关门,一股阴风顿时席卷而来,悬在店门上方的铃铛也开始发出悦耳急促的声音。
这枚铃铛浸泡过朱砂,但凡鬼邪进店,就会铃声大作。
自从我把这枚铃铛制作出来,一共就响过两次,一次是无脸女鬼跟着邱健进入店里,今天就是第二次。
有鬼邪进店里来了!
我连忙攥出一道五雷符,警惕盯着敞开的店门。
岭南家族虽然在为邱伟亮做事儿,但和我也结下了梁子。
今天我解决了压榨虎哥的女鬼,岭南家族必定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这个梁子只会越结越深,保不齐岭南家族又重新驱使鬼邪来对付我了。
我环视店内,冷声大喊:“别藏着掖着,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现身呢?”
“大师,是我……”
一缕娇柔的声音响起,我顺势看去,见那个压榨虎哥的女鬼出现眼前。
这个女鬼依旧穿着透视纱衣,明明已经被我赶走的她却又出现在我的店里,而且还一脸惶恐不安,让极其不解。
“你怎么还没有走?”
我放松警惕,不由自主朝女鬼傲人的胸脯看了一眼。
“大师,救救我……”
女鬼‘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在她的动作下,胸脯剧烈一颤,如同两只雄壮的兔子一般,差点从衣领挣脱出来。
我咕噜噜吞了口唾沫,连忙移开目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女鬼。
“他们来抓我了,我不能被他们抓走,不然我会生不如死的!”
女鬼拼命摇头,语无伦次的祈求着让我救救她,让我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快,我就猜测到了一些可能。
女鬼是被岭南家族驱使折腾虎哥的,现在她被我从虎哥身边赶走,保不齐是岭南家族又拍其他鬼邪抓女鬼了。
还没等我把这个猜测讲出来,女鬼突然惊恐万分地看向店门外,身子瘫软在地,绝望道:“来了……他们已经来了……”
“蹬蹬瞪……”
我下意识看向店门外,外面乌漆麻黑看不到一个人影,却可以听到一阵皮鞋踩踏地面发出来的声音。
这阵脚步声距离我的铺子越来越近,我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连忙把女鬼搀扶起来,指着卧室小声道:“去我房间里面躲着!”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女鬼不顾流淌的眼泪,对我连连感谢,战战兢兢进入卧室。
目送女鬼消失眼前,我转身再次看向店门外,这才注意到门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蹬蹬’的脚步声还在缓慢持续,但每响一声,这两个身影就距离我近了数米,三两声之后,身影已经来到店门口。
这两个鬼邪觉得不是善类,担心他们俩同时对付我,让我无法招架,便把贴身的七星真火符攥在手中,要是对方真发起狠来,我也可以第一时间先撂倒一个。
“小子,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身影已经出现在店门口,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吊儿郎当打量着我。
男人也就三十岁出头,一身笔挺西装,顶着复古油头,下巴还有稀疏的胡茬,脸上透着邪魅的笑容,乍一看还颇有种朱亚文的既视感。
在黑衣男人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笔挺西装的男人,和黑衣男人不同的是,白衣男人面色阴沉,拉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身上还笼罩着一身死气,眼珠子一动不动,直勾勾盯着我,跟我上学时的班主任一样,透着一股压迫感。
我对这种装逼犯有着天生的抵触,心中更是下了决定,一会儿要是打起来,我一定要先把白衣男人魂飞魄散才行。
这俩人是为女鬼而来,也定然是岭南家族派来的,我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呛了一句道:“我睡不睡和你有什么关系?”
“呦,小子还挺拽的嘛!”黑衣男人吊儿郎当笑了起来。
我不以为然:“拽吗?我倒是没觉得。”
“老黑,和他废什么话?时间紧迫,进去抓人!”白衣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更是沙哑无比,好像拉风箱一样听得让人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