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腰部受伤不轻,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折腾什么幺蛾子。
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头懂得驱鬼,要是不控制下来,保不齐会给我们使阴招。
我们俩三下五除二就把疯狂挣扎的老头捆了个严实,张大明白更是脱掉了好几天都没洗的臭袜子,直接堵住了老头骂骂咧咧的嘴巴。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俩满身臭汗。
趁着歇息的工夫,我把我和张大明白分开后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从张大明白口中,我才知道他关上工厂大门的那一刻,就被好几个鬼给围住了,幸好有我给他的五雷符,张大明白干翻了那些鬼邪后进入工厂一通寻找,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了我。
得知老头想要把我的魂魄抽出来炼鬼,张大明白狠狠瞪了眼老头,咧着嘴巴不满道:“小周哥,这个老杂毛非但做了那么多丧良心的事情,还三番五次想要弄死我们俩,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老毕凳?”
我拧眉道:“邱伟亮的关系已经渗透到县城的公安系统了,就算把他交给警察也会被邱伟亮保出来,只有交给黑白无常,让黑白无常带他去阴曹地府,接受他应有的报应!”
“你想得美!”
老头突然吐出了臭袜子,冷哼起来。
张大明白瞬间炸毛,指着老头怒斥道:“我们俩说话,哪儿轮得到你这个老毕凳开口的?”
老头不急反笑,阴恻恻道:“小子,我劝你嘴巴最好老实点,不然待会我就撕烂你的嘴巴,再把你的舌头一点一点的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