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盯着的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我用手搓了把脸,对林羡之使了个眼色:“行了,你的心意我们都领了,别搞这种形式主义了。”
林羡之不满道:“哪儿有形式主义?我这是发自肺腑地感谢。”
我无奈摇头:“好好吃顿饭得了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走人了!”
林羡之妥协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都真心诚意的这样说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吧。”
张大明白咧着牙花子笑了起来:“我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啊,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资聪慧,不如跟我学下葬尸体吧?我正巧缺个女徒弟。”
林羡之翻了个白眼:“拉倒吧,我就算学,也会跟着周正学抓鬼的。”
张大明白和林羡之这对卧龙凤雏着实让我无语,在一波接着一波的瞩目下,我的脑袋差点都塞进火锅汤里面了。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一点,见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正要起身离开时,一声嘹亮的吆喝声从外面响起。
“嘿,你还真别说,那小姑娘身材是真好啊,捏一下都快出水了,要不是还没成年,我今晚怎么也得把她拿下才是!”
在火锅店这种公众场合如此污言秽语的,着实有伤风化。
火锅店众人听到声音纷纷朝门口看去,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光膀子秃瓢带着一个身着紧身衣裤的精神小伙进入火锅店里面。
这俩人仿佛来到了自己家一样,并没有理会众人瞩目,那精神小伙点头附和:“毛哥说的是,那小娘们看着还真是水嫩。”
“先吃饭,吃了饭我得好好释放一下,不然就憋坏了!”
秃瓢坐在凳子使劲儿拍着桌子大喊服务员,嚣张的样子让众人纷纷收回目光。
张大明白捂着嘴巴干咳起来,压着声音对我小声道:“小周哥,别看了,这家伙下手阴着呢,有人无意中碰到了他,他表面和和气气,背地里把那个人的手给打断了!”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张大明白连收保护费的混混都敢硬抗,但对这种爱耍阴招的人还是没招。
“我们也走吧,我去结下账。”
林羡之说着站起身朝吧台走去。
“哎呦,刚进来的时候还没发现,没想到我们小县城里竟然飞出一只凤凰了!”
秃瓢注意到了林羡之,揉着裤裆露出猥琐的笑容,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