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
我眉头紧锁,不由自主囔囔起来。
自从处理完赵小康的事件后,这个红衣女鬼就一直跟着我,更是夺走了白毛黄鼠狼的内丹。
在殡仪馆事件中,红衣女鬼虽然没有出现,但韩叔却说红衣女鬼一直都在我身边,而且我们之间还有因果存在。
此刻红衣女鬼又出现在这辆10路小巴车上,让我搞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什么。
10路小巴车载着红衣女鬼很快消失在夜幕中,我摇头不去细想。
反正红衣女鬼一时半会儿不会对付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能高枕无忧下去,必须要未雨绸缪,赶在红衣女鬼找我麻烦之前,把七星真火符画出来。
强哥这辆面包车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问题的,我们连夜刚驶出甘肃境内,面包车就发生了故障。
把面包车拖进修理厂,我和张大明白在附近小旅馆睡到了第二天,等面包车修好后,这才驱车回到了咸阳县城。
这一个礼拜内我一直都在钻研着七星真火符,可最后那一丁点的瓶颈无论如何都难以突破。
我懊恼不已,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换气之间,挂在脖子上的狐仙玉坠似乎有所感应般,弥漫出了一股冰凉的气流。
这股气流顺着毛孔灌入体内,并没有让我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反而一阵惬意,宛如醍醐灌顶般通透起来。
我费时一个礼拜都无法突破的瓶颈,在此刻直接打破了最后一层桎梏。
在强哥家中,强嫂被老太太附身攻击我,就是这枚狐仙玉坠帮我化解了致命的攻击,此刻狐仙玉坠又助我悟透了七星真火符,这枚玉坠果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我来不及高兴,趁热打铁般拿起朱砂笔,在黄纸上洋洋洒洒画了起来。
一口气画出了两道七星真火符后,狐仙玉坠的凉气消失无踪,第三道七星真火符无论我如何画,都有种照猫画虎不伦不类的感觉。
我清楚刚才是玉坠中的狐仙精元在帮我,我也没有太过懊恼,有这两道七星真火符,我有足够底气对付红衣女鬼。
即便没办法把红衣女鬼打的烟消云散,我也能够五五开,全身而退。
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傍晚。
我在《神霄天书》中夹了一道七星真火符,把另一道七星真火符叠好后,小心翼翼装进口袋。
“请问,现在还算命吗?”
我刚收拾完东西,从店外面传来一缕好奇的询问声。
这缕声音听着耳熟,我随口回了句算什么,可当抬起头时,才发现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殡仪馆遇到的傻白甜林羡之。
当初林羡之为了救一只流浪狗被车撞的魂魄离体,最终还是在韩叔的帮助下才将游**在外的魂魄打入了体内。
这么多天过去后,林羡之已经出院,今天突然来这里找我,着实让我有点没想到。
在我诧异的目光下,林羡之扬起脑袋进入店里:“怎么?不记得我了?”
我指着凳子笑道:“记得,我肯定记得,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记得。”
林羡之故作生气,娇嗔问:“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上来就咒我死?”
“职业习惯,你别在意。”
我和林羡之不是很熟,但通过几次接触,这个人大大咧咧,不像其他女人那么娇滴滴的,反而有种女汉子的感觉。
林羡之昨天就已经出院了,她对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全都清楚,因为我和张大明白送她去了医院,才让她重新活了下来。
林羡之之所以找我,是想请我吃顿饭,顺便感谢一下救命之恩。
我这几天一直都在钻研七星真火符,吃的都是泡面馒头,肚子里早就没油水了,便欣然同意下来,第一时间给张大明白打去了电话。
林羡之之所以能重新活过来,主要还是韩叔的功劳。
本想把韩叔也喊上,但一想到韩叔的脸会遭到别人的指指点点,担心他会因此感到自卑,我便忍住了这个想法,打算吃完饭给韩叔带点东西,看望他一下。
我们这座县城工资不高,但消费堪比省会。
为了不让林羡之破费,我们三人碰头之后,选了家生意火爆的四川火锅店。
点了菜后,林羡之颇有男人风格,举起酒杯站起身对我和张大明白说:“大恩不言谢,一些都在酒杯里,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一杯啤酒被林羡之一饮而尽,这**气回肠的气魄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