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我震惊的脱口而出,不可思议看着黑无常。
我们前往四川慈安庙时曾在诛仙村发现了战神刑天的那对干戚,而刑天更是自愿进入了乾坤袋中。
不过严格来讲,乾坤袋中的刑天只是刑天寄托在干戚中的一缕战魂而已,在没有重回肉身之前,还不能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刑天。
自始至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刑天的尸身去了什么地方,毕竟当初黄帝将其尸身分别埋在了五个不同的地方,更是以百马踏平,想要寻找可谓难于登天。
此刻黑无常却告诉我,曾经敢于黄帝硬扛的刑天尸身就在这座饭店下面,着实让我震惊无比。
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黑无常眯眼道:“刑天尸身早就被人找到,并且将其重新凝聚起来了。”
“白无常吗?”
我脱口而出,在目前和刑天尸身有联系的这些人中,唯有白无常有这个能力重组刑天尸身。
黑无常摇头说:“怕是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我试探问:“难道不是白无常?”
黑无常自嘲苦笑起来:“我和白无常虽然同属地府鬼差,但放眼整个地府,凌驾于我们之上的存在比比皆是,更何况除了地府还有泰山府这种远古之所,我们在这些存在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泰山府和阴间地府同属一个体系,是地府最早的雏形,里面强者如云,更是有泰山府君这般可以撼动天地的大拿坐镇。
黑无常曾交给我的乾坤袋便是泰山府君炼制而出,我在老家养尸阴地找到的骸骨也是从泰山府中流出来的,可见泰山府并非寻常场所。
在我眼中,黑白无常已经是战力天花板了,但是和这些强者大拿相比,那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阶层而已。
我眯起眼睛,揣测一番后,轻声问:“你的意思是说,白无常在帮别人办事儿?”
黑无常点头说:“这个可能性很大。”
“玩儿无间道吗?”
我皱起眉头,本就对白无常没有太多好感的我更加没好感了。
白无常明面上吃着阴间地府的公粮,暗地里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种行为简直令人不齿。
我把心一横,焦急说:“如果把这件事情汇报给十殿阎王,那白无常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可未必!”
我诧异问:“十殿阎王难道不管这事儿?任由下属胡作非为吗?”
黑无常用看待神经病的表情打量着我:“你可别忘了,这座饭店下可是邢天尸,邢天是被黄帝分尸掩埋的,能把邢天尸拼凑起来的人,你觉得身份会普通吗?”
我吃惊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连黄帝都不放在眼中?”
黑无常摇头说:“当年之事距今已过千年,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我想说的是,能将刑天尸重组,这个人的手段绝非寻常,加上他可以让白无常效命于他,地位恐怕不低于十殿阎王。”
“这么厉害?”
我被惊得不轻,能和十殿阎王相比拟的人,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黑无常应声说:“所以即便十殿阎王知晓这件事情,也要卖给对方一个人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无常在这件事情中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的始作俑者是暗处一个强悍之际的存在。
对方复活刑天尸的目的我不清楚,不过我手中有刑天战魂,若是可以将刑天战魂融入刑天尸中,那就可以轻而易举破坏掉对方计划了。
我思量着把这个想法讲了出来,黑无常当即摇头道:“不可,乾坤袋中的刑天战魂乃是当年被黄帝诛杀时留下的一缕残魂而已,重组的邢天尸虽然是刑天本体,但白无常给其喂食这么多生魂,性情早已大变,怕是已成一具杀戮机器,即便融入刑天战魂,战魂也会被起吞噬,成为给养而已。”
我大吃一惊,咕噜噜吞咽着唾沫。
黑无常这番话让我不由自主想到了邪佛身上,慈安恶念离体化为邪佛,善念依旧停留在体内,却在成圣之际魂飞魄散。
刑天则和邪佛的形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战魂离体寄托于干戚中保留本性,身躯在重组后吞噬大量生魂,导致化为邪魔。
刑天战魂和刑天尸虽说是一体,但是在人为干预下,走向了水火不相容的两个极端。
我失落问:“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