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理的身份我并不知道,但连虎哥都能尊敬的称呼其为刘姐,这家饭店的老板最少和钱大宽平齐,搞不好还要比他高上一头。
只要能解决这件事情,酬劳肯定不是小数目,但我争取的并非是酬劳,而是权利。
在刘经理的注视下,我连忙摇头:“刘姐,你误会了,酬劳看你心情给就是了,我想说的是,希望你可以尽可能的配合我。”
“没问题。”刘经理想都没想就同意下来。
刘经理已经同意我放手去做,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畏首畏尾,用手轻轻敲打着桌面,轻声道:“你们这家饭店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但这个东西神出鬼没,很难捕捉到,当下最为重要的是,先把这个鬼邪抓住。”
刘经理点头问:“怎么抓?”
我思量片刻道:“等下班之后,让后厨工作人员把锅底灰铲下来,撒在鬼邪曾出没过的地方,到时候只要鬼邪出现,势必会在锅底灰上留下脚印,由此就可以判断鬼邪出现在什么地方。”
鬼邪是刻意隐藏起来的,肉眼无法看到,用爷爷留下来的阴阳镜就可以让对方无所遁形。
但这家饭店规模不小,阴阳镜只能寻找小范围内的鬼邪,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退一万步讲,我们今天是奔着吃饭来的,没有料到会折腾出这么个事情,阴阳镜也没有带在身上。
想要让鬼邪显现出脚印,香灰是最佳选择,可距离饭店打烊仅剩下一个多钟头,这么短的时间寻找大量香灰明显是在难为刘经理,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锅底灰了。
毕竟这家饭店做的是野味,用柴火烹饪才可以激发出食材本身的香味儿,锅底自然会积攒不少锅底灰,这些锅底灰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行,时候也不早了,应该没有其他客人过来,我现在就去通知后厨准备打烊!”
刘经理站起身后,让我们稍等一下便出了包厢。
“虎哥,这刘经理什么来头?”
等包厢没有外人,我皱眉看向虎哥。
刘经理虽然是个女人,但气场太过强大,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虎哥呵呵笑道:“小周先生,你们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这家饭店的老板是钱哥的老东家吕振雄,刘姐和吕振雄的关系,这懂得人自然也就懂了。”
张大明白啧啧道:“嘿,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怪不得这家饭店能开这么长时间,敢情老板比钱总还要厉害!”
我若有所思点头,眯起眼睛看着虎哥。
当初往虎哥母亲坟头插入带血匕首的施术者,就是吕振雄派去的,吕振雄想以算计虎哥来打压钱大宽。
虎哥得知有人在算计自己时,更是恨不得亲手宰了对方。
可从虎哥此刻的表情来看,似乎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由此可见,钱大宽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的内幕告诉虎哥。
我不知道钱大宽这样做是处于什么目的,但也不想过分追问。
江湖本就是人情世故,钱大宽能这样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不过这样对虎哥可就有点不大公平了。
林羡之敢爱敢恨,阴阳怪气道:“现在的女人就是喜欢傍大款,真是光宗耀祖啊。”
我们几人尴尬相视一眼,不想让气氛太过压抑,我岔开话题问:“虎哥,饭店发生这种事情,吕振雄难道不知道吗?”
虎哥说:“刘姐负责这家饭店的所有事宜,能解决的事情她不会去劳烦吕振雄的。”
“这样。”
我囔囔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时,包厢房门打开,刘经理走了进来:“不好意思,让你们就等了,我刚才已经通知后厨了,现在他们就在收集锅底灰,一会儿就得麻烦小周先生了。”
“不麻烦,能给刘姐这个女强人做事儿,也是我的福分啊。”我呵呵笑着打起了马虎眼,等这番话说完后,我也愣住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也学的像张大明白一样油嘴滑舌,阿谀奉承了。
一个钟头一晃而逝,等所有工作人员都离开后,我招呼众人分头行动,把刮下来的锅底灰均匀撒在饭店的角角落落。
足足用了半个钟头,我们才忙活完毕。
看着地面上清一色的锅底灰烬,我长吁一口气,又让张大明白去车里拿来了朱砂和黄纸,在饭店里画了几道五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