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韩叔!”
我抱着双拳,对韩叔重重点头。
张大明白突然激动起来,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上嘴巴。
张大明白不满道:“小周哥,你别这么瞪着我啊,韩叔不想掺和进来,我肯定不会自讨没趣的,我就是有点疑惑,想问问韩叔而已。”
我犯难问:“什么疑惑?”
张大明白突然呲起了牙,猥琐笑道:“你难道就没发现,邪佛和韩叔之间有点事情吗?我就是想搞明白这事情怎么回事儿。”
其实我也察觉出这个问题了,但我不是个八卦的人,加上这是韩叔的私事儿,他愿意说我自然会倾听,但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强求。
韩叔摇头道:“我和邪佛之间确实存在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还不是告诉你们的时候,等你们去了那座慈安庙,自然会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又在卖关子!”
张大明白失望叹息,摊开双手撇了撇嘴巴。
我并不这么认为,再次抱起双拳,目送韩叔转身离开,直至他的身影消失眼前,我这才将双手垂了下去。
张大明白疑惑问:“小周哥,你今天怎么这么顺从了?以前你不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你猪脑子吗?”
我没好气瞪了眼张大明白,又连忙朝土沟看了一眼,确定邪佛没有杀个回马枪,这才松了口气。
张大明白被我怼了一脸委屈,挠着后脑勺问我为什么要骂他。
我一边对躲在坟茔后的王家子嗣挥了挥手,一边解释说:“韩叔不止一次的说过他不想干涉我们的因果,你非得一个劲儿追问,这不是在害他吗?”
张大明白苦笑道:“哎,我也是太想解决这件事情了。”
我接着说:“韩叔已经给我们提供这么明显的线索了,肯定可以解决的,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来这里的事情并没有告诉韩叔,他虽然可以通过六爻算出我们经历了什么,可这里距离县城这么远,他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吗?”
张大明白眼睛顿时瞪大:“韩叔早就已经来了?”
我满意点头:“韩叔和邪佛之间确实有恩怨,没猜错的话他来这里也是想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怨,可人算不如天算,邪佛却被我们给扒拉出来了,韩叔就可以借此机会置身事外,指挥我们解决这件事情了。”
张大明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真他娘的厉害!这韩叔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搞得自己跟个NPC一样。”
我对张大明白说的东西不明白,并未过分追问,见王泽淼最先来到我身边,我正色道:“王老板,迁坟事宜不能耽搁,待会儿我们会找个好点的风水穴位,你重新下葬王老太太,你的运势和叔叔的病情就会得到好转了。”
胖女人也走了过来,身上的泥土虽然已经清洗干净,但刁钻刻薄的样子还是让人一阵犯恶心:“下葬?还拿什么下葬?我娘的尸体都不见了,拿什么下葬?”
我懒得和胖女人生气,沉声说:“王老太太的尸身已经被邪佛掌控,即便找回来那也不再是王老太太的尸身,我所说的下葬,是用王老太太的灵位,给她立一座衣冠冢。”
胖女人仰起头不情愿道:“衣冠冢?那可不行,我娘是有血有肉下葬的,就是因为你把坟茔打开后,让那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邪佛把我娘的尸体抢走了,这件事情你要负全部责任!”
我算是听出来了,胖女人关心的并非是王老太太的尸体去想,而是想要以这件事情为借口,要挟我赔钱。
我并未吭声,即便是赔偿,那也是王泽淼找我谈相关事宜,根本就轮不到这个嫁出去好几次,都被夫家赶出来的胖女人。
王泽淼是个生意人,一眼就洞悉了胖女人的想法,拍板道:“行了,一切就按周大师说的办!”
胖女人激动道:“泽淼,你奶奶的尸体就是因为他们才被抢走的,这件事情怎么能这样算了呢?”
王泽淼不爽道:“如果不是周大师提前预知了这些,到时候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让周大师赔钱吗?既然你这么喜欢钱,等把奶奶的衣冠冢立好后,我赔给你就是了,以后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胖女人气极,又不敢得罪王泽淼这个衣食父母,只能冲着王泽淼父亲告状道:“老大,你看看泽淼说的这是什么话?为了一个外人还想把我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