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点道行的老鼠精纷纷冲了过来,试图以自己的身躯为白毛老头挡住来势汹汹的刑天斧。
在绝对力量面前,这些老鼠精也只是螳臂当车般不自量力,全都如同葫芦娃救爷爷一般冲了出来,可下一秒就被刑天斧懒腰斩断,连个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腥臭的鲜血瞬间溅满了整个山洞。
眼瞅着白毛老头的利爪就要刺入我胸口,说时迟那时快,没有丝毫减速的刑天斧直接砸在白毛老头身上。
“哎呦!”
白毛老头被砸的惨叫一声,一口臭血喷了我一身,直接就朝我身上趴了过来。
这家伙身板虽小,但在刑天斧的撞击力道下,白毛老头却如同一颗小钢炮一样,撞得我一阵生疼,身后的木桩也一并被撞倒,让我身子失衡摔倒在地。
同时,捆绑着我的绳索也送了下来,我顾不得疼痛,连忙从绳索中挣脱出来,用力踹了一脚白毛老头,连忙给张大明白解开绳索。
“他二大爷的,刚才你不是很猖狂吗?现在你那猖狂劲儿呢?”
张大明白一骨碌爬起身,揉着发酸的手腕,就照着白毛老头的胸口踹了一脚。
刑天的出现让我们扭转了局势,刚才那一斧虽然没有劈死白毛老头,但却将他重创,别说还手了,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白毛老头脸上染满了鲜血,鼠脸狰狞无比:“小子,你给我等着,因为你们,我死了那么多鼠子鼠孙,我一定要把你们俩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煎了吃!”
“嘿,你丫都已经成阶下囚了,还敢这样对我们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放油锅里面炸了?”
张大明白双手叉腰,一脚踩在白毛老头后腚上,颇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今天我要是不死,死的就是你们……哎呦……”
白毛老头恶狠狠叫嚷着,就被张大明白在后背猛踹了一脚,疼的哎呦惨叫起来。
张大明白朝白毛老头身上吐了口唾沫:“小周哥,这家伙留下来是个祸害,今天必须要弄死,不然我们一走了之,这座镇子上的人可就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