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苟延残喘的白毛老头一声怒喝,戾气颇重叫道:“我实话告诉你们,我上头有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上面的人一定会把你们赶尽杀绝的!”
张大明白来了兴趣:“嘿,你上面还有人?这年头上面要是没人,都不好意思说在这一行混的!”
我并没有将白毛老头的话当笑话,白毛老头只是一只成了气候的老鼠精,还没有完全摆脱六道,但却可以衔来生长在阴间的黄泉彼岸花,这就足以说明,这老家伙背后的人,极有可能来自于阴间。
眼下我们已经树了不少敌人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又得罪一个阴间的敌人,便拧眉问白毛老头他上面的人是谁。
白毛老头用这个问题吊着我,并没有开口,而是冷冷哼了一声,啐了口血沫。
张大明白幽怨道:“小周哥,一只老鼠的话你也相信?这老家伙是唬你的!”
我面色阴沉道:“到底是不是唬我我心里面清楚!”
张大明白一怔,摸着后脑勺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明白了还是向着我,一脚踹向白毛老头的胸口,怒骂道:“老东西,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还装什么二五八万的?让你说就赶紧说,兴许还可以给你留一具全尸!”
“哼哼,想让我说?门儿都没有!”白毛老头笃定我拿他没有办法,玩起了滚刀肉:“你们也别想打听我上面的人是谁,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你们要是敢动我,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呀,这老家伙嘴巴还真够硬的!”张大明白使劲儿抓了把头发,急的在原地转圈圈。
我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你真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是谁了?这座镇子但凡有人死掉就会被运送到义庄里,而你一直都在义庄内,可以第一时间接触这里的鬼,你上面的人肯定也是管辖这一带的鬼差!”
“你……”
白毛老头面色顿时一变,就像是被掐住七寸的蛇一样,凶戾盯着我。
刚才那番说辞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没想到竟然给说对了,让我心里也乐开了花。
张大明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小周哥,厉害呀,让我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的问题,你直接就给说出来了!”
都快成透明的刑天突然道:“你们说够了吗?要是没吾何事,吾就要离开了!”
“等一下!”我连忙喊住刑天,恭敬道:“在你回乾坤袋之前,我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一下。”
“何事?”
我指向白毛老头:“这只畜生祸害了那么多人,我想请你斩了他!”
“唔?”刑天狐疑起来,旋即便发出爽朗大笑:“原来如此,也罢,这个恶人由吾来做,吾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和一只畜生狼狈为奸,就算是阎罗小儿,吾都要将他劈于这大斧之下!”
刑天怒喝说完,大斧一挥,一道血水飞溅而出,白毛老头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锋利大斧砍成了两半。
刑天在眨眼间也消失无踪,唯有白毛老头紧攥的乾坤袋轻轻晃动了一下。
“吁,终于活过来了。”
张大明白抹了把额头,大难过后,我们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人也仿佛虚脱一般。
刑天的出现让不少老鼠精都四散而去,即便没有离开的也死于刑天斧下,相信这群老鼠精经过今天的事情,一定会彻底老实下来,不敢再祸害老百姓了。
从白毛老头手中拽走乾坤袋,我们正要离开,就听到‘叮当’一声脆响,我定睛看去,白毛老头死后化为了老鼠本体,而一颗珠子从剖开的尸体内掉落出来。
“内丹?”
我脱口而出。
当初入殓钱大宽父亲尸体时,我们斩杀了一只成精的黄鼠狼,从黄鼠狼腹中就跌落出了一颗内丹,但却被谭小燕给抢走了。
此刻生怕再有意外发生,我连忙将其捡了起来。
张大明白兴奋道:“小周哥,这玩意儿可是个宝贝啊,几百万的东西呢,我们发达喽!”
我将内丹揣进口袋,警告道:“确实是个宝贝,但你可别想打这颗内丹的主意,这玩儿什么功效还不清楚,得回去问问韩叔才行。”
“好吧。”张大明白失落叹息。
我和张大明白离开洞穴,这才发现这处洞穴就在义庄下面。
鼠仙的事情算是解决,我们俩在点点星光下朝镇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