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口气,一本正经道:“从破财运的规矩来看,王泽淼并非是破财运。”
张大明白也严肃起来:“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摇头说:“单从你的描述来看,这只是倒了血霉,但究竟怎么回事儿,凭你这一面之词我还辨别不出来,需要看到他才知道。”
张大明白顿时来了精神,猛地站起身激动道:“小周哥,那还等啥呢?我们这就走起啊!”
我瞥了眼店门外问:“这么着急干什么?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明天不行吗?”
张大明白惆怅说:“哎呀,你现在已经把我的好奇心都勾出来了,今天要是不把这事情搞明白,我今晚肯定会睡不着觉的。”
别说是张大明白了,我也被王泽淼的事情搞得有点好奇了。
可张大明白都如此坚持了,我又不好让他太过失落,便寻思了一番,装作不情愿站起身:“行吧,那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什么个情况吧。”
“小周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张大明白张开双臂就朝我走来。
眼瞅着张大明白撅起那肥厚的嘴唇就要贴在我脸上,我连忙把他推向一边,让他赶紧滚犊子。
王泽淼在省城已经定居,老宅荒废的不成样子,回县城这些天一直都在酒店住着。
前往酒店的路上,张大明白气不打一处来,咧着嘴巴一个劲儿的咒骂着王泽淼,大概就是王泽淼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却还要借助他们这些人来改运势。
我本来还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去的,可生怕继续这么下去,耳膜会被张大明白给唠叨破了,就让他稍安勿躁,这事情王泽淼应该不知道,不然也不可能告诉他这是破财运了。
在我一脸凝重的说辞下,张大明白这才极其不满的止住了说辞继续开车。
王泽淼下榻的这家酒店的消费档次可不是一般的高,在人均工资只有三千的小县城,单是在这家酒店住上一晚,就需要普通人十天的工资。
王泽淼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这家伙的生意即便走下坡路,那大腿也比我们普通老百姓粗。
来之前张大明白已经和王泽淼说过我们过来的事情,王泽淼房门虚掩,张大明白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把满腔不满压制下来后,用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推开房门。
“王泽淼,我们来了!”
随着张大明白的一声吆喝,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要说在大城市混过的人就是不一样,男人的穿着打扮非常时髦,一看就不是在小县城居住的人。
我和张大明白虽然也穿着得体,可是和男人这么一比,就显得有点邋遢了。
“美丽,你可算是来了!”王泽淼对张大明白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我,狐疑问:“这位就是你说的周大师?”
“那必须的嘛。”张大明白已经彻底掩去了路上的不快,非常骄傲地介绍起来:“小周哥可是非常厉害的,知道县城的钱大宽钱总吗?他已经被我们家小周哥迷的神魂颠倒!”
我嘴角抽了抽,以王泽淼和张大明白这关系,理应不算是外人,可这么给我戴高帽,还是让我有点尴尬。
“周大师,这两天我一直都在听美丽提起你,没想到终于看到真人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泽淼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搞得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一样,把应对商场的那套用在我的身上。
我象征性的握了握手,连忙把手又抽了回来,我再次看向王泽淼,眉头不禁就皱了起来。
刚才我和张大明白进门时,王泽淼的情绪还有些紧张,使得面相也短时间的隐藏起来。
可经过简单地交谈之后,王泽淼情绪逐渐稳定,面相也就浮现了出来。
在王泽淼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随着王泽淼的呼吸之间,这团黑雾还在缓慢游**,就好像一张面具罩在脸上一样。
我打小就和爷爷相依为命,在入殓尸体之余也跟着他老人家帮人算命看相,可看过了这么多的面相,还真没见过诸如王泽淼这种奇怪面相的。
王泽淼这种面相非同寻常,一看就不是寻常面相,而是大凶之兆。
我吞了口唾沫,面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小周哥,说句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