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铃铛声响起的非常突兀,差点将精神处于高度集中的我吓得从墙头摔倒下去。
张大明白一般抓住我的胳膊:“小周哥,你悠着点,这墙头虽然不高,但摔下去搞不好还会脑震**的!”
我正想让张大明白松开手,但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立刻咽了回去,因为此刻的铃铛声已经大作,而且透过暗沉的夜色,我还可以看到一簇黑影正晃晃悠悠朝鼠仙庙里面的房间走去。
“来了!”
我压着声音,一时间也不敢乱动,生怕引来了对方的注意,只能跟只大王八一样趴在墙头一动不动。
张大明白学着我的样子也趴在墙头,感慨道:“乖乖,真来了!”
张大明白说话不着边际了一些,但面色却极度凝重,两只眼睛散着精光,直勾勾盯着黑影方向。
这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冻结一般,四周安静的可怕。
我一直都死死盯着正在移动的黑影,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遗落了任何细节。
随着‘叮当’的脆响越来越近,当这簇黑影来到我所能看清楚的地方时,我这才看得明白,这是一座类似于小孩过家家一般的轿子。
轿子上没有顶棚,就只是一张木板,不过木板四个角还绑着铃铛,在木板正中央位置端端正正坐着一只如同猪崽般大小的肥老鼠。
这只老鼠浑身黑毛,夜幕下我也看不清楚这只肥老鼠具体样子,但从这只肥老鼠的姿态来看,一定非常享受。
肥老鼠虽然享受了,可抬这座轿子的八只老鼠却累得身子颤抖,一步一蹒跚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会来一个人仰马翻。
我不禁疑惑起来:“奇怪!”
张大明白目不转睛问:“小周哥,怎么奇怪了?”
我舔着嘴角小声说:“还记得早餐店老板提起的鼠仙传说吗?早餐店老板说衔来黄泉彼岸花的是一只浑身白毛的老鼠,但这只老鼠却满身黑毛。”
张大明白解释说:“这有什么?黑毛白毛不都是老鼠吗?而且这只老鼠修炼这么多年,吸取了那么多女人的精元,返老还童也不是不可以啊。”
张大明白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由不得我多想,这几只小老鼠已经抬着肥老鼠来到房间门口。
肥老鼠扭动肥胖身子从轿子上滚了下来,在原地转悠了一圈,顷刻间,一个穿着黑色西转的秃头胖男人出现房门口。
我看得更是疑惑,在梦中唐星告诉我那只和她成亲的鼠仙又高又帅,而且还是贼眉鼠眼的样子,但眼前出现的这只鼠仙却胖的跟个球一样,乍一看还挺富态,和唐星对我形容的完全不同。
但很快,我就将心中疑虑给打消了。
五十年里可以发生任何事情,即便五年时间都可以让一个瘦子变成胖子,更别说五十年了。
“你们都回去吧,明天天亮前再来接我!”
胖鼠仙对这群抬轿子的老鼠挥了挥手,笑声比张大明白都要猥琐。
“吱吱……”
老鼠们纷纷回应,抬着响起铃铛声的轿子就朝来时的暗处走去,很快铃铛声消散,这群老鼠也消失了个干净。
“嘿嘿,终于到我了!”
胖鼠仙搓着手,说了句我也听不明白什么意思的话,然后猛地将房门推开,大步流星便走了进去,只留下**的笑声。
张大明白急的抓耳挠腮:“小周哥,我们还继续趴在这里吗?”
“溜过去看看,小心点!”
我压着声音说完,对张大明白使了个眼色,抓着墙头小心翼翼滑了下去。
这期间我迫使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当我们俩都进入鼠仙庙地界后,房间内突然传来胖鼠仙下流的声音:“小娘子,相公来了,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么久,相公有错,今晚相公一定要好好伺候你!”
一缕女人求饶的哭喊声响起:“呜呜……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做你的新娘!”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每隔五年就有一个妙龄女子被送到鼠仙庙里,这鼠仙的老婆起码也有好几十个了。
要说这些新娘都心甘情愿成为鼠仙的老婆,倒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此刻房间内的新娘明显是被强迫的,可胖鼠仙却依旧要占为己有,这可就让人不爽了。
“小娘子,你别怕,相公会疼你的,只要你从了我,明天一大早,你娘家就会有花不完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