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无事?”牛头冷冰冰从刑天和狐仙身上扫过,显然有些底气不足,却依旧紧抓钢叉,冷声道:“他是在我眼皮子下进入的阴司处,如果就这么放任他离开,阴司处追查下来,你以为我可以平安无事?”
狐仙轻声问:“你想怎么样?”
牛头举起钢叉指向我:“你们离开,他留下来!”
“哦?”狐仙不以为然疑惑一声,声音依旧平淡:“如果我要带他离开呢?”
牛头喝道:“即便我倾尽阴曹地府所有阴差,也要把你们留下来!”
刑天挥动手中大斧沉声道:“如此狂妄,吾已经很少看到了!”
狐仙叹息问:“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牛头断言道:“自古阴阳殊途,他身为阳间生人,却擅闯阴间,这边是逆天而行!”
我听得眉头一皱再皱,牛头早就已经知道我没有死了,他在阴曹地府时那心不情意不愿的放我进来,恐怕是想要把我逮个正着,然后以我的事情来算计黑无常。
如果没有刑天和狐仙出手,我就是个被随意拿捏的小角色而已,但这两位重量级的人物出现,足以让事件发生扭转。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看看阴司处的阴差有没有留下我们的能力了!”
狐仙说完,轻轻挥动玉手,一阵浓郁的香味儿自她洁白手臂上弥漫而出,随着空气飘**在每一个角落里。
这股香味儿让我异常舒服,就好像如浴春风一般,浑身上下的所有毛孔在这一刻全都打开。
而牛头却是一脸惊骇,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双臂,吃惊喝问:“你做了什么?”
狐仙轻描淡写道:“你仅是阴差而已,我并不想难为你,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混账,你也知道我是阴差,竟敢如此藐视于我!”
牛头怒急,厉喝一声,双臂开始颤抖起来。
我也差不多看了个明白,牛头在嗅到这股香味儿后身子无法动弹,所以才表现的如此愤怒,而他现在要做的,恐怕就是要打破束缚自己的这股力量。
“破!”
不等我想明白,一声怒喝传入耳中,只听‘嘶啦’一声,在牛头的力道下,紧绷在身上的西装直接四分五裂,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出来,上面满是蜿蜒暴起的青筋。
我看得倒吸寒气,牛头身上的肌肉疙瘩完全可以和刑天匹敌了,想要冲破这层束缚也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事情显然没有达到我所设想的那种局面,只见牛头紧咬牙关,双臂用力撑开,即将就要挣脱束缚时,狐仙再次挥手,牛头一声怒喝,双臂重新贴在了身上,**在外的肌肤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狐仙不以为然道:“我不想难为你,只想把他从这里带走,如果你肯消停一点,我会让你少受皮肉之苦!”
“你休想!”牛头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却依旧大言不惭怒叫喝道:“想要把他带走,除非让我魂飞魄散!”
“区区鬼差竟敢在本神面前如此叫嚣,今日吾就让你魂飞魄散!”
刑天本就是战神,别说牛头马面了,即便是十殿阎王都不入他的法眼。
眼下牛头一再挑衅刑天和狐仙的威严,让刑天异常恼怒,手中大斧早已举起,说话间便力劈而下。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狐仙连忙呵斥一声,挥手之间,刑天那把锋利大斧悬在了半空。
刑天怒声问:“你为何拦我?”
狐仙摇头:“他杀不得!”
“区区鬼差而已,为何杀不得?”
狐仙道:“他虽然是阴差,但代表的是整个阴间,如果在其他地方我绝不拦你,但这里是阴司处,在这里杀了阴差,无异于在和整个阴间为敌!”
刑天不以为然:“和阴间为敌又能怎样?吾当年征战之时阴间还没有诞生,这些晚辈后生能耐吾何?”
狐仙平静笑道:“十殿阎罗虽然不能奈你何,但你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存在,他现在还未出手,只是在等待时机,若是你在这里斩杀了牛头,这位存在必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地藏王?”
刑天迟疑一声,最终还是把悬在半空的大斧收了回来。
我听得也是心中感叹,地藏王一直都在阴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相传地藏王早就已经有了成为佛祖的能力,地位更是可以威胁到如来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