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明白摊手道:“可是这大阵已经破坏掉了,木盒也已经挖出来了啊。”
“木盒虽然挖出来了,但骸骨的阴气还没有释放出来,算不得真正打开。”我一字一句回应完后,盯着木盒接着说:“这只木盒现在绝对不能打开,必须在关键时刻才能开启。”
“那好吧。”张大明白悠悠叹息,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块地界同时藏有两件极其邪乎的东西,就是因为相互牵制,才使得这里数年来没有生出异象。
而昨晚我用四兽之力彻底镇压住了武士刀,木盒内的东西没有了制衡变得疯狂起来,若是把木盒留在这里必定后患无穷,我必须将其带走才是。
不过这玩意儿毕竟不是寻常物件,想到红衣女鬼谭小燕对我做的事情,我就心有余悸,这只木盒留在我身边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看着这个烫手山芋,我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把木盒交给韩叔保管。
木盒还未打开,以韩叔的能力,想要压住木盒内的东西非常容易。
木盒的归宿已经有了着落,看着已经成为一片荒芜的大阵,我却犯难起来。
爷爷留下的六个大阵自然有他老人家不可告人的目的,眼下大阵已经被毁,也不知道对爷爷的目的有没有什么直接影响。
我虽然很想帮我爷爷把这个大阵重新布置一下,可我能力有限,对大阵内的布局并不了解,避免好心帮倒忙,只能忍住了这个想法。
“虎哥,这座工地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们可以继续开工了。”
我收回心中忧愁,看向虎哥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活动板房方向。
昨晚我封印武士刀后,使得众多鬼邪因为这件事情魂飞魄散,这让我心里面非常的不是滋味儿。
为了弥补一下我的负罪感,我叮嘱虎哥,动工之前用五牲祭拜一下附近亡灵,再将五牲鲜血泼洒在工地角角落落,等血液干涸之后就可以继续动工了。
在我说完之后,虎哥连连点头,说一定会转告给钱大宽,并且会一样不落的按照我说的去做。
我和虎哥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他这样的态度并非是朋友间的客气,而是有求于人的那种客套。
有些人注定无法成为朋友,我也看开了,没有过分去纠结这件事情,让虎哥把我们送回县城。
张大明白在工地折腾的不轻,得知虎哥要去医院看望老张,我让虎哥带张大明白一块去医院看看伤势。
目送二人离开,我当即便回到了店里。
打开抽屉后我把在老家找到的那只木盒捧了出来,怀着忐忑的心情慢慢开锁将盒盖掀开。
就在盒盖打开的瞬间,我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为何,我心中忐忑起来。
前天晚上那一幕我盼望是真实的,但又害怕看到木盒内空空如也。
这种心理非常矛盾,也非常折磨人。
我挣扎了许久后,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慢慢睁开眼睛。
随着视线从盒盖慢慢朝盒子内部扫视过去,当目光彻底落在木盒底部时,本应该陈放在木盒内的那截臂骨确确实实不见了。
“不是梦,是真的!”
我大口喘息,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出来。
前天晚上谭小燕的确出现了,而且还把木盒内那截臂骨融入了我的右臂之中。
这件事情太过疯狂了,我的体内竟然有一截死到不能再死的强者臂骨,这即便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想到昨晚被武士刀劈砍在右臂上的一幕,我将目光投向桌上的水果刀。
武士刀那凶猛的一击都没有把我的胳膊砍伤,那这把水果刀自然也不可能对我构成任何威胁了。
想着,我一把抓住水果刀,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就朝右臂上划拉下去。
“嘶!”
水果刀划下瞬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寒气,我定睛一看,发现右臂上出现了一条白森森的伤口,旋即便流出了殷红血液。
看着血液流淌出来,我越发的迷糊了。
我的右臂与强者骸骨融合之后连生出灵性的武士刀都没有办法划破,这理应刀枪不入的右臂却被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割开了血口子,着实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