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这样?”
我脱口而出,不可置信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血液在瞬间仿佛凝固,我也石化般立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从我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我爷爷曾设下了六个逆天大阵,而且这六个大阵中都藏有一截强者骸骨。
那截臂骨就是我在老家的大阵中发现的,臂骨中蕴含大量阴气,寻常鬼邪根本就无法承受,稍稍触及便会魂飞魄散。
刚才那帮鬼邪如此祈求于我,最终在阵阵阴风下魂飞魄散,那种现象和臂骨的威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从这种工地以前的航拍图来看,土丘和关公踏棺位置确实和爷爷所绘的大阵一模一样。
那座土丘下隐藏之物阴气极为强烈,必须要用东西将其压制下来,倘若那把武士刀是我爷爷利用关公踏棺将其镇压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牵制住臂骨所释放出来的阴气,从而使得大阵可以平衡运行。
而这个大阵却被钱大宽误打误撞破坏掉,使得关公踏棺被毁,而我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彻底镇压了武士刀,这就让土丘下的东西没有了牵制,爆发出强烈的阴气。
我猛吸一口气,屏息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但脑子却根本不听使唤,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接连涌出。
昨晚的梦境我还历历在目,红衣女鬼谭小燕将那截臂骨融入我的右臂之中,因为那个梦境太过真实,第二天我本想查看臂骨还在不在木盒之中,却被虎哥打断。
在张大明白被武士刀蛊惑时,我用右臂格挡了一记武士刀,除了衣服被划破之外胳膊却没有任何伤痕,这很难不让我将其和梦境联系在一起。
难道……
昨晚的梦根本就不是梦,谭小燕真把那截臂骨融入我右臂之中了?
这个念想一出,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下意识举起右臂,使劲儿在胳膊上捏了一下,刺痛袭来,疼的我差点喊叫出声了。
张大明白连忙止住我的动作:“小周哥,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吗?怎么还开始自残了?”
我避开昨晚的事情,盯着手机道:“你知道这座工地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张大明白摸着脑门不解说:“这里以前是邱伟亮的地方,邱伟亮死后不就成钱哥的地方了吗?”
“我指的不是这座工地是谁……”我说着停顿下来,没有再去打马虎眼,直勾勾盯着张大明白茫然的双眼:“这座土丘和挖出关公踏棺的位置和我爷爷所绘大阵位置一模一样。”
“什么?”张大明白惊呼起来,瞪大眼睛吃惊叫道:“这里也是你爷爷布下的大阵?关公踏棺是周老爷子布置下来的?”
张大明白的惊叫声吓了我一跳,虎哥的目光也猛地朝他移去。
我抿着嘴巴沉声道:“有九成可能,只有挖开那座土丘,看看下面有没有东西才能确定下来。”
“这好办啊,工地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挖掘机一挖斗就可以搞定了!”
张大明白说着就让我们现在去挖,我挡在房门口让他稍安勿躁,外面阴风狂涌,加上深夜的关系,要是有危险出现,我们不可能第一时间解决,等天亮再看看怎么个情况。
张大明白看了眼窗外,虽然点头,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我没心情和张大明白纠结,把手机递给虎哥让他早点休息,便率先躺在**。
房间内很快安静下来,阵阵阴风拍打在活动板房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怎么都没有办法睡着,即便我已经用尽全力让放空大脑了,可还是有各种想法接连涌出。
这种折磨陪伴了我半宿,等天亮后阴风逐渐消散,我使劲儿搓了把脸,一骨碌从**爬了起来。
一宿未睡,我只是眼睛发酸发涩,倒也没有太多睡意。
经过昨晚半宿阴风吹拂,整座工地铺了层厚厚的灰尘,空气中还有灰尘漂浮,犹如下了场雾霾。
武士刀已经被四兽之力彻底镇压,静静躺在地上,宛如一把普通长刀。
虎哥开着挖掘机载着我和张大明白来到已经夷为平地的土丘旁,从挖掘机上跳下来后朝不远处的土堆指去,告诉我那五块石碑就丢在土堆上。
让虎哥和张大明白在这里挖掘试试,我则来到了土堆边上。
土堆并不是很高,我一眼就看到上面摆放着几块已经破损掉的石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