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明白话赶话问:“那咋整?难道要用魔法攻击吗?”
我直接就被这句话搞得无语了,越发感觉张大明白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帮我的忙,而是为了搞笑的。
看着虎哥也向我投来询问目光,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态得意平复下来,拧眉看向再次对我们举起大刀的关公雕像说:“只有把这家伙从关公雕像里面逼出来才可以将雕像崩碎!”
张大明白不以为然道:“小周哥,这不简单吗?驱鬼符就可以搞定的事儿,至于浪费这么长时间吗?”
我嗤之以鼻哼道:“如果驱鬼符真可以搞定,我还会和它僵持这么长时间吗?”
驱鬼符只能驱赶附身在活物体内的鬼邪,即便鬼邪附身在身体里都无法用驱鬼符驱散,更别说附身在雕像里了。
张大明白一怔,犯难问我该怎么办。
我朝四周扫视一圈,注意到不远处的装载机后,对虎哥使了个眼色。
虎哥能成为钱大宽的左膀右臂那也不是靠吹嘴的,当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让我和张大明白牵制着关公雕像,他则朝装载机跑了过去。
关公雕像活动太过缓慢,每次攻击之后,等下一次攻击袭来这段时间,都足够我泡壶茶了。
很快,远处袭来一阵刺目亮光,跟着就听到大型机器的轰鸣声响起。
张大明白发出了反派的笑声:“嘿,小周哥,这个办法好啊,这关二爷再怎么生猛,那也架不住这台装载机的攻击啊!”
我无语摇头,见虎哥驾驶装载机快速朝我们驶来,我连忙让张大明白躲远点儿。
刚才还对我们发动攻击的关公雕像必然也是感觉到了危险来临,作势就要退去,可它毕竟是由石头雕刻而成,行动就比蜗牛快了一点,根本就无法逃脱已经红了眼的虎哥。
装载机高举铲斗,追上逃命的关公雕像后用力拍了下去。
没有任何悬念,装载机这一铲斗下去,只听‘哐当’一声闷响,尘土瞬间四溢而起。
关公雕像瞬间就被拍成了碎石块,根本就分辨不清哪儿是哪儿,只有几块染血的石头还在向我们证明,它们是青龙偃月刀。
“咚咚咚……”
关公雕像已经被毁,操控雕像的东西也已经离开,可虎哥似乎是在发泄着心中不快,还在拼命的用铲斗拍打着碎石。
张大明白直接瞪起了眼睛:“小周哥,虎哥可真虎啊!”
我挥手:“别说了,等他发泄完就好了。”
我和张大明白谁都没有离开,就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铲斗一次次的拍下。
足有十多分钟,原本还足有一人高的关公雕像彻底化为齑粉,虎哥的不快也发泄了个干净,从装载机上跳了下来。
虎哥拍了拍手,冲着我苦笑道:“小周先生,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儿。”我瞥了眼化为碎末的关公雕像,招呼二人朝房间走去。
关公雕像之所以攻击人,是因为有邪灵操控,此刻关公雕像已经被毁,邪灵没有东西操控,保不齐会附身在我们几人身上。
为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三人人手一道驱鬼符,若是察觉到彼此有任何异样,第一时间就要把驱鬼符拍下去。
后半夜并没有出现什么邪灵附身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听到钱大宽所说的呜哩哇啦声,等到天色亮堂后,我率先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招呼虎哥带我们去埋葬石棺的地方。
早上寒气很重,地上铺了一层白霜。
工地地处荒野,一股冷风吹来,让我感觉一股冷意从骨髓里渗透出来,不禁哆嗦了一下。
张大明白冻得哆哆嗦嗦,刚从房间出来又冲回房间,在里面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披了件棉被走了出来。
我鄙夷瞥了张大明白一眼,着实搞不明白这家伙也就二十来岁,跟没有火气一样,搞得好像个八九十岁的老头。
虎哥的目光也有些耐人寻味,在我们俩的注视下,张大明白挠着后脑勺灿灿一笑,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棉被。
在虎哥的带领下,我们很快便来到掩埋石棺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填埋建筑垃圾的废墟,因为关公踏棺是放假前挖出来的,石棺虽然被掩埋,但埋的不是很深。
虎哥开来了挖掘机三下五除二便将四周的泥土和垃圾扒拉了个干净,等到石棺暴露在眼前时,我眉头不禁挑了一下。
“这就是关二爷踏着的那口石棺吧?”张大明白啧啧两声,就朝石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