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初开,一切皆是混沌,是为无极。
阴阳**,阴阳二气生成万物是为太极。
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
自此阴阳便以对立,有正便有邪,有黑便有白。
眼前这神秘无比的男人虽来自于苗疆一脉,但却说自己来自于白苗,而处处想置我于死地的苗疆一脉为黑苗,一时间让我有些难以理解。
喧杂的酒吧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问题,加上忽明忽暗的灯光,更是让我的大脑一阵混乱。
“黑苗和白苗以前同属于苗疆一脉,一直生活在大山之中,从不参与尘世争端。如此与世无争了数百年,谁料这一脉却生出了一个天生好事之人,此人不满一辈子隐居于深山之中,便偷习蛊门禁术,随后私自下山,为祸人间,更是在江湖中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男人说着喝了口洋酒,摇晃着手中酒杯接着说道:“自此江湖中人皆是谈苗色变,为了把这场腥风血雨压制下来,江湖正道便自发的组织在了一起,一同深入大山,展开了灭苗行动!”
我眯眼点头,用食指轻轻触碰酒杯:“你对我说这些有何用意?”
男人轻笑道:“实不相瞒,你们在诛仙村所做的事情黑苗早就对你们展开报复了,你们之所以还可以置身事外,是因为白苗一直都在帮你们牵制着黑苗。”
“是你们牵制着?”
我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止住了说辞。
天地为局,我为棋子。
各方势力都在暗处参与了这场博弈,而很多人没有直接对我们动手,正是因为有其他势力牵制着彼此。
此刻男人直言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让我不禁激动起来。
我被人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棋子,却连一个正主都没有看到,此刻白苗就是这众多博弈者中的其中一个,我必须要好好询问清楚才行。
但眼下还不是我开口的时候,男人找我的目的是为了和我结盟,这就表明他们已经陷入了僵局之中,只要我以这件事情为筹码,必然会知道不少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没有让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轻轻点头,让男人继续。
男人也没有因为我刚才的反应流露出太多情绪波动,接着说道:“正道之士攻入苗疆地域之后,不分青红皂白便对苗疆一脉展开清洗,大多数苗疆之人不满无故屠杀,随同始作俑者成为了黑苗,只有极少数苗疆之人秉着不生是非躲避战乱,隐入大山最深处,成为了白苗。”
我问:“当年那场战乱是因为化为黑苗的始作俑者制造出来的,如此说来,黑苗和白苗便站在了对立面了?”
“确实。”男人吁了口气,接着说道:“数百年的发展,黑苗将蛊门禁术修习透彻,不惜杀人放火来研习自己的蛊术,最终更是把目光集中在了我们白苗身上,处处于我们白苗作对,甚至想要彻底灭了我们白苗,统一整个苗疆一脉。”
我感慨道:“黑苗真是狼子野心啊!”
“谁说不是呢?”男人自嘲苦笑:“黑苗修习的蛊术以害人为主,可千里取人性命,而我们白苗修习的蛊术则是以救人为主,我们虽然无法用蛊术伤害其他人,却可以针对黑苗,立于不败之地。”
我若有所思点头,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黑苗和白苗本就是一家,这两脉的争端也是他们的家务事儿。
男人能将他们的家务事儿告诉我,可见他确实是想要得到我的帮助。
我眯眼看着男人,轻声问:“既然你说你们白苗有针对黑苗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和我成为盟友呢?”
男人回应道:“因为黑苗正在拉拢各方势力,我们白苗和正道之士很少联系,想要通过结交你和其他正道相识。”
我皱眉问:“想要以我为跳板?”
男人略显不自然,却也点头道:“确实如此!”
我闻言差点就笑了出来,男人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这才一个照面,就把他们的想法讲了出来,着实让我心里面极为不舒服。
但就算我明知道白苗想要利用我,我也不好说别的。
既然我能被人利用,就证明我有一定价值,倘若他们对我不管不问,那才是我最为担心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