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大明白连连点头,紧张问:“小周哥,苗疆一脉已经开始杀人了,这家伙要是又对我们放冷枪,我们防不胜防啊。”
我随意摆手道:“慌什么慌?我们不会有事的。”
“不会?”张大明白诧异询问:“你也太肯定了吧?你难道忘了,我们好几次都险些中蛊了啊。”
所有的事情都是针对我而来的,张大明白虽然一直都跟着我,充其量也只是个局外人,有些事情并不应该让他知道的太多。
可如果不告诉他真相,张大明白肯定会因为这个黑苗的死而草木皆兵,到时候就算不被折腾死,也会紧张出什么毛病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了压手示意张大明白稍安勿躁,轻声道:“死掉的这个人就是要对付我们的苗疆之人。”
“什么意思?”张大明白抹了把脸,不解问:“这个人明摆着是被蛊虫搞死的,难道是窝里斗?又或者说是被自己的蛊虫搞死了?”
张大明白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我哭笑不得,将前段时间金昊约我去酒吧的事情讲了出来。
得知金昊来自于白苗,而对付我们的人来自黑苗时,张大明白也露出了我当时的震惊表情:“我滴个乖乖,苗疆一脉竟然还分黑苗白苗?”
我眯眼道:“黑苗和白苗形同水火,如果不是白苗牵制着黑苗,我们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黑苗就是被金昊杀死的,这也是他送给我的见面礼!”
张大明白并没有因为我的三言两语放松警惕,从震惊中缓解出来后摇头道:“小周哥,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如果这是黑苗想让我们放下戒心的手段呢?抓来一个白苗的人纹上‘黑’字,然后让我们误以为黑苗被白苗杀死了,在我们放松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我们下蛊呢?”
“别扯犊子了,黑苗好歹也是博弈者,不可能费尽心机做这种事情的,而且这样也不附和他们的行事作风。”
我摇头否决了张大明白的说辞,接着说道:“他们只会以杀死白苗来让我们身心崩溃,再我们精神防线彻底崩碎的时候杀了我们。”
张大明白咂吧着嘴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觉得还是得留个心眼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我知道,这件事情就先这么办吧。”我沉声说完,看着天际越来越厚实的乌云,低声道:“后天就是清明了,也是鬼门大开的时候,此趟阴间之行也不知顺不顺利。”
张大明白也变得严肃起来:“小周哥,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会平平安安的。”
我苦笑道:“可你觉得我是那个吉人吗?”
张大明白一怔,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这样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灿笑道:“那你应该听说过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吧?既然你不是那个吉人,那应该就是个遗千年的祸害了。”
我直接就被搞得不知说些什么了,张大明白这番话虽然有点侮辱人,但也只是在调节气氛,并没有真正要骂我的意思。
“滴答滴答……”
密集雨点从乌云中落下,零星雨滴好像断了线的珠子砸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响声。
马路上行走湍急的人群更加慌乱,有的狂奔,有的用手遮在头顶,寻找着可以避雨的地方。
芸芸众生相,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阵冷风夹杂着泥土的腥味儿涌入铺子,寒意也随之而来。
我对张大明白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铺子的玻璃门合上,我则起身沏了壶热茶。
这种天气最为惬意,一个朋友,两杯清茶,如此生活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小周哥……”
张大明白放下茶杯,欲言又止望着我。
我笑问:“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这里就我们俩,你支支吾吾个什么劲儿呢?”
张大明白舔了遍牙花子,试探问道:“姜阳的事情你当真没有考虑过吗?”
我犯难问:“姜阳的什么事情?”
“你年纪不大,怎么这么健忘呢?”张大明白耸了耸肩:“当然是他拜你为师的事情啊。”
我笑道:“嗨,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姜阳出了什么事儿呢。”
张大明白挑明问:“你就想这么吊着他,不准备收他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