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村子虽然在市区郊外,却和其他村子明显不同。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加上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农活,村子里应该热热闹闹才对,但这座村子却非常安静,如果不是屋顶还有炊烟飘**,是个人都会以为这座村子是个鬼村。
林羡之指着村子不安问:“张大明白,你确定是这座村子?怎么看着阴气森森的?”
张大明白看了眼导航:“我那个同行来的就是这座村子,导航上也没有问题。”
林羡之抽了抽嘴角:“可这也太诡异了啊!”
“诡不诡异等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拍了拍张大明白的肩膀,让他在村口下车,我们步行进去。
汽车来到村口,姜阳试探问:“师父,你说那些尸体就剩下了一层皮,会不会和苗疆一脉有关系?”
以前姜阳都是以‘周哥’来称呼我的,一下子改口称呼我为师父,还让我有些适应不了。
林羡之赞同道:“姜阳说的也挺在理啊,苗疆有蛊虫,要是蛊虫啃噬了尸体的血肉和骨头,留下一层皮也不是不可以啊!”
“应该不大可能。”我摇头说:“苗疆一脉是针对我的,不应该会来这里算计普通人。”
张大明白反驳道:“小周哥,你可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这番话倒是把我给点醒了,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爷爷的纸鹤传书。
爷爷能让来我来郭家庄,就表明郭家庄里有他老人家想让我知道的事情,那么郭家庄就和我息息相关。
黑苗就好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对和我有关的任何事情都非常在意,若是他们早于我发现了这件事情,从而提前来这里制造一系列的邪乎事儿,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在脑中把这些关系快速捋了一遍,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并没有挑明,而是敷衍道:“这件事情和苗疆没有关系的,人体骨骼非常坚硬,蛊虫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吃光血肉,却无法把骨骼也一并啃食干净。”
张大明白又赞同起我的观念了:“好像也是这个理啊,看来这座村子里一定隐藏着其他东西。”
“别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了,进去探探情况就知道了。”
我率先下车,仰头扫了眼刻有‘郭家庄’的村碑,双手负于身后,大步朝村子里走去。
偌大的村子没有看到一个人,进入村子里面,可以隔三差五的看到几户人家门前贴着白色对联。
我舔了遍牙花子,稳住身子问张大明白第一个死者家在哪里。
张大明白让我等等,然后就摸出手机拨通了同行的电话,一通询问后,张大明白挂了电话又折回村口,一边走一边数,然后指着一户人家兴冲冲冲我们挥手:“就是这户人家了。”
我信步走了过去,这户人家门前的对联已经有些破烂,明显比其他几户门前的对联时间久远一些。
我眯眼点头道:“敲门吧。”
“成!”
张大明白直径来到院门前,举手就叩响了院门。
“谁呀!”
近乎是瞬间,一缕警惕的询问声从院门内传来。
“你好,陈哥是吗?是马师傅让我们过来的。”
张大明白轻声回应,他口中所说的马师傅应该就是他那个同行。
很快,院门内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当院门敞开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出现眼前。
男人正是张大明白口中所说的陈哥,他虽然站在院门前,却没有把院门彻底敞开,而是留了条缝隙,探着脑袋警惕打量着我们。
这种情况我从业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遇到,搞得我有点手足无措,连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了。
陈哥确定问:“马师傅让你们来的?”
张大明白笑脸相迎:“是的,马师傅说你们村子一直都发生古怪事情,我们正好解决这种事情,就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陈哥从上到下又扫视我们一眼,连忙侧过身子把院门彻底敞开,让我们赶紧进去。
我们相继鱼贯而入,陈哥又匆忙关上院门,拍着胸口长吁了口气。
陈哥的样子有些如获重赦的感觉,就像村子里游**着凶戾的鬼邪一般,若是院门稍微关迟了,鬼邪就会冲进来。
张大明白犯难问:“陈哥,这大白天的,村子里怎么连个人都看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