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之好奇问:“那是什么用意呢?”
“我也不清楚。”我沉声说完,长长吁了口气,拧眉朝院子内扫视了一眼。
我们进入陈哥家里就坐在了院中听他讲村子里发生的邪乎事儿,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打量院中陈设。
此刻已经陷入僵局,我只能用环视四周的方法来分散注意,希望可以想到一些线索出来。
陈哥老婆生前患有重病,这些年可能把所有的急需都拿来给老婆治病了,家里的宅子非常老旧,院子后面两间厢房,我们对面也有两间厢房,一间是厨房,一间则是粮仓。
院子内虽然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可怎么看都透着萧条。
我长吁一口气,扭头朝院门方向瞥了一眼,当准备收回目光时,我发现在院门正上方贴着一道符篆。
这道符篆用朱砂绘制而成,因为贴在内侧,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
“陈哥,这张符篆是怎么回事?”
眼下我对这件事情没有太多头绪,只能把注意力短时间集中在其他地方。
陈哥一五一十说:“这张符篆就是那个风水先生给我们的,每家每户都有,全都贴在院门上面了,说是可以防止那个恶鬼进宅害我们。”
“这样。”我囔囔点头,自顾起身来到了院门下方。
刚才距离过远,我无法看清楚符篆上的内容,此刻我就站在符篆下面,符篆上的纹路我看得清清楚楚。
“聚灵符?”
我心里顿时一颤,吃惊的张开了嘴巴。
但凡贴在院门上的符篆大部分都是镇煞符或者挡煞符之类的,这些符篆可以把试图冲进来的鬼邪煞气阻挡在门外,起到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作用。
不过此刻贴在院门上的聚灵符可不是挡煞镇煞的符篆,它的作用是用来汇聚天地灵气,可以说和鬼邪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然而就是这么一道无法对付鬼邪的符篆,却被那个风水先生赠予村民,让其贴在院门上,这必定是有其他用意的。
我长吁一口气,当陈哥说出这个风水先生时,我还觉得对方是个装神弄鬼的半吊子,可现在看来,这个风水先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毕竟镇灵符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画出来的,即便我把《神霄天书》背了个滚瓜烂熟,却还是无法绘制出这种夺取天地灵气的符篆。
我长吸一口气,转过身直勾勾看着陈哥,伸手指向聚灵符问:“陈哥,那个风水先生把这道符篆交给你们之后,还有说别的吗?”
陈哥皱着眉头说:“好像还说了。”
张大明白诧异问:“好像?”
陈哥应声道:“那个风水先生把符纸给了我们之后,还自言自语说了一些话,我也不知道他是对我们说的还是自己给自己说的。”
“说了什么话?”
我话赶话询问,不知为何,我对这个风水先生的好奇已经赶上了郭家庄频频生出的怪事儿了。
“听不清楚。”陈哥摇头说:“那时候我们都着急忙慌的准备把符篆贴在自家院门上,没有仔细去听那个风水先生的话,不过我当时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好像听他说什么泰山了。”
“泰山?”
我错愕一声,一脸的不可置信。
在来郭家庄之前,韩叔就让我去趟泰山,我本来是想马不停蹄就前往泰山的,但我爷爷却用纸鹤传书让我来郭家庄。
此刻郭家庄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甚至连个眉头都没有,却又从陈哥口中得知,前段时间来这里的风水先生透露出了泰山二字。
这一切让我觉得有些恍惚,就仿佛是一个循环一样,所有的事情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张大明白连忙起身,一溜烟来到我身边,小声道:“小周哥,事情有些不妙啊!”
我长吁一口气,轻轻拍打着胸口,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良久过后,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轻声询问:“那个风水先生除了说出泰山,还有其他的话吗?”
陈哥略显歉意:“还说了其他的话,但是我只听到泰山这两个字。”
我的脑子嗡嗡乱响,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姜阳和林羡之一脸茫然,他们俩对泰山的事情并不知情,刚才我的反应那么大,必定引起了二人的好奇,目光不断在我和陈哥身上扫视。
姜阳最终还是恭敬走来,小声问道:“师父,泰山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