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明白和林羡之相互挤眉弄眼,一脸委屈吧啦的谁都没有吭声。
姜阳着急催促起来:“张哥,羡之,你们俩到底瞒着师父什么事情?快点说吧,要是等师父生气了,就算你们说出来他都不会帮你们的。”
“张大明白,你看看你,都是你出的鬼主意!”林羡之埋怨道:“我也不参合你的破事儿了,你自己告诉周正吧。”
林羡之尥蹶子是张大明白没想到的,他激动道:“林羡之,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俩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怎么说溜就溜呢?”
林羡之反驳叫嚷:“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好玩才答应你的,没想到你这么没有男子汉气概,还想把我往出推!”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吵吵了!”我本来就搞不明白张大明白挖了什么坑,现在二人这么一吵吵,就更让我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在我一声呵斥下,二人终于消停下来。
我面色凝重的从二人身上扫视一圈,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张大明白,露出不快的表情说:“你也别指望林羡之了,老老实实说吧。”
张大明白叹了口气,人畜无害道:“我担心直接告诉你你不愿意处理,所以就借着你收姜阳为徒的时候讲出来了。”
我不快道:“别废话,说正事!”
“我……”张大明白似乎还想辩解,最终又忍了下来,嘟囔道:“前两天我从你铺子离开后,我和几个同行聚了次餐,从他们口中听到了一件邪乎的事情。”
我没有做声,眯眼盯着张大明白,点头示意他继续。
张大明白自知理亏,也不敢和我对视,盯着桌子说:“年前有个同行下葬了一具尸体,自从尸体下葬以后,事主家怪事儿就接连不断,事主没辙就把同行给喊过去了,让他看看哪儿出问题了。”
张大明白自嘲一笑,抹了把脑门说:“我这同行和我一样,都是半桶水,当时也看不出门道,可又不想丢了面,就说死者在入土时因为棺材颠了一下,尸体发生移位导致怪事不断,然后就让事主家挖坟开棺了。”
我静静看着张大明白,他一开始的时候表情还非常自然,不过说到这里时,表情明显严肃了。
想必开棺之后,一定出现了什么事情。
姜阳好奇问:“张哥,棺材打开后发生什么了?”
张大明白冲着姜阳苦笑起来:“听同行说,棺材打开以后,死者虽然还躺在里面,可就剩下了一层皮了,血肉骨头全都不见了踪影。”
姜阳顿时惊呼起来:“什么?”
“别咋咋呼呼的!”我现在为人师表,虽然也颇为震惊,还是尽量让自己表现的镇定一些。
人死之后尸体会逐渐腐烂,但这种腐烂是表皮和内脏一同腐烂的,退一万步讲,就算内脏血肉最先腐烂干净,骨头也会保存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之久。
张大明白刚才说了,他的这个同行从下葬尸体再到挖坟开棺,前前后后撑死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即便是炎热的夏天,尸体都不可能腐烂的如此迅速,就更别说是寒冷的冬季了。
所以从这些信息中不难推测出来,这件事情确实非常邪乎。
我尽量让自己镇定一些:“这件事情怎么处理的?”
张大明白耸肩说:“还能怎么处理啊?这种事情是个人都没有遇到过,我那同行看到后也傻了眼,就趁着慌乱的时候跑掉了。”
“跑掉了?”
我顿时无语,张大明白这同行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接到手的活儿不处理干净就跑掉了,这明摆着是不想在这一行继续混下去了。
林羡之感慨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这个同行的人品这么差,我觉得你也大差不差了。”
“你可快拉倒吧,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张大明白撇了撇嘴巴。
我问:“那件事情最后怎么处理的?”
张大明白耸肩说:“后面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不过经历了那件事情后,那座村子陆陆续续也死了几个人,等尸体下葬之后,事主家也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怪事儿,虽然没有再挖坟开棺,但我觉得尸体肯定和第一个死者一样,就剩下一层皮了。”
我若有所思点头,这件事情确实来的有些邪门,明眼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