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公雕像已经和石棺分离,即便再黏回去也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而且从钱大宽说工地发生了不少怪事儿,保不齐就是石棺内的妖魔折腾出来的。
当我把工地到底发生什么怪事儿询问出来后,钱大宽索性把雪茄从嘴边拿了下来,在烟灰缸摁灭后说:“起初是守夜的工人时不时会看到人影飘来飘去,接着只要到了午夜,就会听到鬼哭狼嚎声,好几次工人在睡觉时都听见有人在呜哩呜喇说着什么,等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看到。”
我问:“这些情况是从挖到棺材后就发生的?”
钱大宽点了点头问:“小周,这事情好解决吗?”
我眯眼道:“能不能解决我也说不准,只有去趟工地才能知道。”
钱大宽站了起来:“那现在就过去?”
我摇头让钱大宽稍安勿躁,既然所有的邪乎事儿都是晚上发生的,那现在过去也没用。
不过我也没有把时间定的太晚,让钱大宽先忙活别的事情,等傍晚的时候我会来找他,到时候一块儿过去就成了。
钱大宽并没有意见,本想让虎哥把我送回去,但被我拒绝。
昨晚的酒劲儿虽然已经清醒,但脑子现在还晕晕乎乎的,反正这里距离铺子也不是很远,走回去正好可以醒醒酒。
我拿上拷贝下来的监控视频从钱大宽别墅离开,走出小区后,看着马路上熙熙攘攘行人,我用力晃了晃脑袋,恍惚间,我感觉到一股目光将我锁定起来。
即便我没有正视这股目光,却感觉得非常清楚,这股目光非但强烈,而且还透着一股幽怨的狠劲儿!
我猛地扭头就朝身后看了过去,透过人群缝隙,我一眼就看到在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穿着背心,面色煞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