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钱哥说的这怪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我故作镇定望着钱大宽,能让他如此犯难的事情,必定不是什么小事儿。
邱伟亮机关算尽,甚至收买岭南家族的人以女人身体帮自己炼制人魂丹,最终被我给折腾死了,也算是死有余辜。
邱伟亮死后,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便被钱大宽以特殊手段抢夺到手。
钱大宽又是一番吞云吐雾,沉声道:“那块地界面积不小,我已经打通关系了,想把哪里变成新城区,不过在挖地基的时候却挖出来了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钱大宽确实很懂得吊人胃口,即便是我这种不喜欢八卦的人,也被钱大宽这三言两语把好奇心给勾出来了。
钱大宽摆手道:“虎子,把照片拿给小周看看!”
我顺势朝虎哥看去,他已经把手机掏了出来,在上面操作一番后,旋即把手机递了过来:“小周先生,就是这个。”
我接在手中低头一看,发现照片上是一尊染满黄泥的关公像。
这尊关公像约莫有一人高,一手捋须,一手持青龙偃月刀,怒目圆睁,盯着脚下,即便是满身黄泥,依旧霸气十足,威风凛凛。
如果在地面上看到这尊关公像,我倒是不怎么奇怪,可问题也就出在了这里。
关公像是从地底下发现的,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正常人不可能把关公像埋入泥土之中,而且大部分的关公像都是直视前方,或者闭着眼睛,我还真没见过盯着脚下的关公像。
我把目光移开手机,吸了口气问:“钱哥,冒昧问一下,当时你们把关公像挖出来的时候,在雕像下面有没有挖到别的东西?”
钱大宽眼睛顿时一亮,叼着雪茄拍起手来。
这一幕搞得我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无比茫然。
钱大宽啧啧称赞起来:“虎子,看到了吧,我就说小周不是一般人,单凭这张照片就知道关二爷雕像下面有东西。”
虎哥也应声道:“钱哥,小周先生非常人所能比拟,看来这件事情一定会妥当解决的。”
我闻言松了口气,从二人谈话不难推断出,关公雕像下面确实有东西。
钱大宽说:“我们发现这尊关公像时非常疑惑,先不说什么人能把关二爷雕像埋在地底下,单是关二爷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我没有应声,眯眼看着钱大宽。
钱大宽说:“我们就顺着关二爷的眼神方向挖了下去,谁料到竟然挖出了一口棺材!”
我眉头一挑,诧异问:“棺材?”
钱大宽点头说:“是啊,那口棺材还和普通棺材不一样,是石质的,和关二爷是个整体,是用同一块大石头雕刻的。”
我不禁狐疑起来:“公关踏棺?”
钱大宽问:“小周,我是个粗人,不知你说的关公踏棺是什么?”
我舔了遍牙花子,皱起眉头再一次把目光投向虎哥手机上的关公像:“关羽生前人称武圣,死后封为三界伏魔大帝,即便到了现在,若是把关公像摆放于门前,任何孤魂野鬼都会退避三舍,不敢踏入院宅半步,而关公踏棺便是镇压邪魔之意,这尊关公雕像脚下所踏的石棺内,必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钱大宽面色徒然一变,阴郁的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我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得罪了钱大宽,咕噜噜吞了口唾沫,正要开口时,虎哥也面色难看问:“小周先生,如果关公雕像和石棺分开了会怎么样?”
“我虽不知道此种格局是何人所为,但从关公踏棺来看,若是将两者分开,石棺内的邪魔没有了关公这位伏魔大帝镇压,有八成可能会跑出来。”
我低声说完,眉头不禁一抖,再次看向面色越来越难看的二人,不禁倒吸一口寒气,吃惊问:“钱哥,虎哥,你们难道真把关公雕像和石棺分开了?”
二人对视一眼,钱哥无奈叹息道:“等我们挖到那口石棺时,关二爷和石棺已经有了缝隙,为了可以把棺材拿出来,就先吊走了关二爷。”
我问:“棺材打开了吗?”
“没有。”钱大宽摇了摇头:“棺材这玩意儿不管是木头的还是石头的,被挖出来始终有些晦气,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
我又问:“那关公雕像呢?”
钱大宽说:“还在工地里呢!”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也开始打起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