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我吓得彻底清晰,可身体依旧被酒精所麻痹,根本就无法动弹丝毫,只能震惊无比地望着谭小燕。
谭小燕刚才说要把一样东西打入我的体内,现在又拿出了这截断臂,就算我是个傻子,我也明白她要打入我体内的就是这截断臂。
这截断臂的主人生前强悍至极,死后尸身被放置于泰山府中,这种强悍之人的骸骨理应不该出现在尘世间,可我爷爷不知和泰山府君达成了何种交易,非但拿走了这截断臂,甚至还将其搁入其布置的大阵中。
眼下从谭小燕的话中不难分辨出来,她之所以要如此做,是遵守对我爷爷的承诺,而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想要让我走火入魔的人。
电光火石之间,各种想法在脑中层出不穷,让我再次感觉到天旋地转起来。
“啊……”
右臂袭来一阵刮骨般的剧痛,即便有酒精麻痹着神经,疯狂涌出的冷汗还是把床被打湿..
我连忙定睛看去,见那截断臂已经从谭小燕手中脱离,正悬浮在我的右臂上,更是让我感觉极度惊恐的是,随着断臂慢慢朝右臂靠拢,我的皮肉竟龟裂开来,血肉也朝两边褪去,露出了染着鲜血的臂骨。
强烈的剧痛让我咬紧牙关,甚至连牙龈都咬出血来了。
谭小燕并未停顿,轻轻压了压手,臂骨再次下降了寸许。
“谭小燕,你疯了吗?你这样下去会把我搞死的!”
我疼的都快要晕厥过去,这种疼痛压根就不是人受的。
即便我爷爷让谭小燕这样做真是为了我好,那好歹也应该把麻药打上才是,从谭小燕那兴奋得意的表情来看,她明显是在公报私仇。
谭小燕不以为然道:“一个大男人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那算什么本事呢?”
我气不打一处来,撕心裂肺叫道:“你一会儿说我是小孩子,一会儿又说我是大男人,你在玩双标吗?”
谭小燕冷哼道:“随你怎么想了,马上就要好了,你再忍忍,如果实在忍不住,睡一觉就过去了!”
我气得只想骂娘,可在一阵阵的剧痛下无法张开嘴巴,只能以牙关紧咬的方式来让自己的疼痛缓解一点。
臂骨缓慢落在血肉之中,疼痛再次升级,那感觉比同时断掉数根肋骨还要疼百倍。
此时此刻,度日如年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我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什么叫做熬过一秒如同熬过一年一样。
这截臂骨足足耗费五分钟才融入血肉里,这五分钟内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更是痛得几番晕死过去,冷汗一波接着一波渗出,以至于让浑身湿漉漉的,仿佛泡在了水里。
等到龟裂的血肉重新愈合后,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疼痛感让我我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
“很好!”谭小燕打量着我的胳膊满意点头:“这截臂骨似乎是为你量身准备的,不长不短,正好可以融入你的右臂中。”
我现在就连呼吸都是在本能驱使下进行的,压根就没有多余力气回应谭小燕的话。
“行了,你好好歇着吧,我答应你爷爷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希望你别忘了我的事情!”
谭小燕说完,脸上的嘲讽之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忧愁,幽怨看了我一眼,哀叹一声旋即便从眼前消失。
谭小燕让我把她的事情调查下去,就是想要找到幕后之人。
但我回到百年前亲眼目睹爷爷为了给我铺路,帮助吕振雄以谭小燕的性命为代价镇压阴河。
这件事情谭小燕自然一清二楚,但她却没有去找始作俑者吕振雄的麻烦,其中怕是另有隐情。
疲惫的身躯迫使我无法想得太多,虚脱的我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彻底深睡过去。
陷入深度睡眠的我睡得相当舒服,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身上的疼痛竟莫名其妙消失无踪。
“呼!”
我长吁一口气,揉着眼睛昏昏沉沉从**爬了起来。
回想着昨晚的一切,我连忙探出右臂一寸寸得扫视一番,发现胳膊上并没有任何疤痕,而且明明被汗水打湿的床被也变得干燥,好像昨晚只是做了一场梦。
可如果真是梦境,那种感觉不可能如此真实的。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跳了下来,不顾后背的疼痛来到锁着臂骨的抽屉前,将其打开后,装着臂骨的木盒赫然出现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