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钱大宽,我露出后怕之色,话赶话问:“钱哥,后面有什么事情吗?”
“有点,不过已经被我搞定了。”钱大宽解释说:“你们离开饭店没几天吕振雄就亲自过来了,我本想保你便和他周旋了一番,谁料他最终还是知道是你去了饭店,让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把你盯紧了。”
我若有所思点头,吕振雄没有难为我,十有八九是顾及着我爷爷的颜面。
当初我爷爷帮吕振雄镇压阴河时他就曾保证过,日后周家人有难,他会竭尽所能的帮助。
这个保证虽然可以作为免死金牌来用,但次数有限,如果我真动了吕振雄的蛋糕,他肯定会不顾当初的承诺,对我出杀招的。
眼下唯一可以保证我安宁的就是尽量不去招惹吕振雄,毕竟我和他没有接触过,对他的为人处世并不了解。
钱大宽能点到这里也确实没把我当外人,我连声道谢:“钱哥,我不会让你为难,以后不会插手吕振雄的事情。”
“那就好!”钱大宽呵呵一笑,随即改口道:“其实今天让虎子把你喊过来,一方面是把视频交给你,一方面还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钱哥,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是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我以前是想方设法的和钱大宽脱离关系,可现在我已经是四面楚歌,只能紧抱钱大宽的大腿才会有一线生机。
钱大宽点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才说:“邱伟亮想开发的那块地被我拿下来了,年前动工的时候挖出了一件奇怪的东西,本来想找你看看,可考虑到即将过年你也有自己的私事就拖了下来,谁料这期间怪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没辙也只能让你过去看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