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并没有死掉,还有呼吸存在,只是伤势太过严重导致昏迷过去。
当我和虎哥把老张抬出房间后,他被我们的折腾给惊醒,虚弱地望着虎哥,面目狰狞,目光惊惧道:“虎子,关二……活了……”
张大明白脱口而出:“关二爷活了?”
老张把目光投向张大明白,用力点头,虚弱道:“昨晚关二爷出现……他……杀我……”
“老张,你别说话了!”虎哥两眼通红,捂住老张嘴巴,让我赶紧打救护电话。
我也没有怠慢,打完电话后,我在虎哥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告诉他老张并没有性命危险,让他不要紧张。
虎哥抿着嘴巴重重点头,知直到老张再次昏迷后,虎哥将他放在地上,起身时,我发现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虎哥是钱大宽的得力助手,杀人都不眨眼的他,却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哭了出来,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四目相对,虎哥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血糊糊的老张,叹息道:“小周先生,说来不怕你笑话,我父母不等我尽孝就早早去世,老张和我父亲长得很想,我有时候会在不经意间把他当成我父亲。”
“虎哥,我怎么会笑话你呢?叔叔阿姨有你这个孩子他们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
虎哥这种情况属于情感转移,他把对于父母的亏欠全都寄托在老张身上,在潜意识中把老张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刚才看到老张奄奄一息躺在血泊中,使得虎哥对父母的思念达到了顶峰,所以才会如此激动,更是流出了眼泪。
半钟头过后,救护车终于把老张接走,得知老张确实没有生命危险,虎哥紧张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经过刚才那件事情的折腾,此刻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
我们在另外一间活动板房坐了下来,几人相视一眼,张大明白咂吧着嘴巴,一脸愁容:“小周哥,老张说关二爷要他的命,这关二爷不是一尊石雕吗?石雕怎么可能会活过来要杀了他?”
这个问题确实是我头疼的问题,那尊关公雕像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镇压妖邪的,而且关公本就是伏魔大帝,非但没有斩杀妖魔,反而做出了伤人性命的事情,着实让我倍感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