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明白突然晕倒是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就连趾高气昂的中年妇女都愣在了原地。
“张大明白!”
我大喊一声,连忙蹲下身试图把张大明白喊醒,可要命的是,这家伙似乎真被女妇女给拍晕过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我怎么摇晃呼喊都没有任何动静。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他在我面前耍流氓,我就扇了他一耳光,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扇的,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我今天真是晦气,竟然碰到了两个臭流氓了!”
“你们都让开,这和我没有关系,是他先找我麻烦的,你们都看到了……”
在众人看热闹的注视下,中年妇女疯狂解释,很显然,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并没有因为中年妇女的解释为她说一句话。
中年妇女似乎也怕麻烦上身,用力踹了脚张大明白,如同一辆坦克般冲进人群,眨眼便消失了个没影儿。
“呼!”
一声长嘘突然响起,不等我反应过来,张大明白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冲着我呲着一口白牙嘿嘿笑着。
“你没有晕过去?”
我诧异询问,同时也把准备拨打急救电话的手机放回口袋。
张大明白嘿嘿笑道:“小周哥,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啊,我的防御力可不是一般厉害,就一巴掌还不能让我晕过去,那个胖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我要是不这样,你今天可就没办法全身而退了!”
我恍然大悟,敢情张大明白是装晕的。
看着张大明白一脸的得意劲儿,我打心眼里佩服这家伙随机应变的能力。
刚才那件事情确实把我搞得不知所措,就算让我想破脑袋,我也想不到用晕死的方式来逃避过去,如果不是张大明白出现,我现在还在中年妇女手中揪着呢。
围观众人扫兴的发出哼声,很快便四散而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大明白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周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儿?非但当街耍流氓,怎么还找了个那么磕碜的对象呢?”
“你别扯淡了。”我没好气瞪了眼张大明白,想起那个陷害我的鬼邪时,我连忙朝四周扫视一眼,那个鬼邪彻底不见了踪影。
张大明白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回魂儿喽,还在想那个胖女人吗?”
“你别扯犊子了!”
张大明白虽然帮我解了围,但我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直径朝铺子方向走去。
“小周哥,你别着急走啊!”张大明白吆喝着追上了我,不再吊儿郎当闹着玩儿,一本正经问:“刚才咋回事儿啊?那个胖女人怎么说你在耍流氓了?”
我加快步伐,来到行人稀少的地方才吸了口气:“有鬼邪在陷害我。”
“鬼在害你?”张大明白脱口而出,诧异道:“什么鬼这么不怕死?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然连你都敢陷害。”
“我哪儿知道!”
我面色忧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张大明白闻言又啧啧了起来:“小周哥,我看这个鬼有些邪性啊。”
“是啊!”
我点头附和,连张大明白都感觉到了,看来这鬼邪确实有点问题。
张大明白咬牙切齿,帮我发泄着心生不快:“既然这家伙能出现一次,肯定还会出现第二次的,只要他敢再出现,我们就小皮鞭伺候,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那个鬼邪出现后再说吧。”
我摆了摆手,刚才的事情让我觉得非常晦气,我一点提起的想法都没有了。
张大明白倒也识相,跟着我这一路再就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回到铺子里,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钱大宽工地的事情听起来没什么,可细想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关公踏棺不是寻常之物,能耗费如此大手笔雕刻出一尊完整的关公踏棺出来,布下如此格局之人必定不同寻常。
连这种存在都没办法斩杀的妖魔,就算用脚后跟也能想的明白,这家伙绝非寻常。
单凭我一个人或许连近身对方的资格都没有,钱大宽和虎哥虽然厉害,但对付鬼邪没有一丁点手段,目前能搭把手的也只有张大明白了。
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钱大宽的事情讲了出来。
还没等我要请张大明白参与,他就激动表态道:“小周哥,钱大宽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今晚算我一个,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在折腾钱大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