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住着潮湿,空气又不够流通,你就换了吧,找个六百一个月的,一房一厅的,有阳光,房子也打一些,住着舒服,就当我出另一半房租吧。”
她笑骂了我一声,“行吧,知道你懂孝顺妈了,出了年我就去找找。”
母子俩愉快的吃完饭,我妈难得休息,就给亲戚打电话聊天,都说穷人家没什么亲戚,她也就跟她那边老家的人通电话,都是在乡下的,稍微有钱的亲戚我是从没见过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跟她说约了朋友出去玩,她忙着打电话,甩甩手,就让我出去吧,我欢呼一声出门。
在我妈面前,我一直都有点不懂事小孩的感觉,我也享受她关心我的举动,我宁愿在她面前还能像以前那样跟她撒娇,要糖吃。
赚了第一笔钱,我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迟早会拥有自己的房子,让她提早退休,过上好日子。
起码先让她把房子换了,然后再存笔钱首付一套房子,再努力上班养着她,剩下的存钱娶老婆。
我相信努力就会有未来,懂得存钱,才有规划,以前的我不懂这些道理,但把钱给她那一刻,她的笑容,让我明白能让她开心都是值得的,她高兴的不是我把钱给她,而是懂得存下来,欣慰我懂得这个道理。
过年的时候都是我比较开心的时候,因为节日的气氛也感染了我,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开心的更多,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推杯换盏的声音,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孤独,世界上还有很多人。
我赶到K歌迷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徐娇给我发了箱号,我直接过去找他们,一进门厢里有十几个人热闹欢笑着,清脆的女声歌声震耳欲聋。
我才发现自己站在音响下面,进去后李小妞先是看到我,连忙拉我过去让我教她玩色子。
徐娇跟几个男员工在玩色盅,但李小妞不懂只能一旁干看着,所以才会拉我过去的吧。
我让她先等等,然后拿出刚买的香烟,给包厢里的男人发上,徐娇的朋友还挺多的,七八个人,我记得只有两个男的,其他是五个女孩子。
这礼仪都是阿辉教我的,递烟的时候把烟抖出来,让他们自己从里面拿,他们也乐意接烟,还跟我聊了几句,套套近乎。
徐娇赞赏的看着我,骄傲的说那是她管的人,她的朋友也都笑了起来。
在包厢里人一多,基本都是分为几个交际圈的,剩下的人就去唱歌,偶尔参入进来一起玩游戏。
我跟李小妞坐在一起,
地方不大,两人靠得很近,腿都贴在一起了,她没在意这些,就看着我玩色盅。
我们当地的叫这个玩法是说谎,就是猜桌面上所有色盅某个点有多少颗,如果低于或等于就赢,如果超过,别人开了那就输,比如当时有五个人玩,我喊“6个6”其他人就不能喊比六小的个数,可以喊“7个5”,直到有一个人喊的点数危险了,超过台面的点数个数,有人开就数数,超了就输,没超的话就是喊开的人输。
我把这个规则教给她,然后让她看我玩几盘,对这个我早已经熟悉得很了,徐娇也不太会玩,大多是他们输得多,李小妞就负责在一旁欢呼叫他们喝酒。
玩上几盘,她也懂了,我让她去摇,看了点数,让她自己喊,她脑袋也不算太笨,终于懂玩之后觉得有意思多了,当时坐的比较近,我们两个人就像亲密的情侣一样,她是没觉得什么,但我总感觉怪怪的。
就让她在旁边玩着吧,我去点了几首歌,有段时间不唱歌了,也是有些嘴痒,等那两个美女唱完了,我跟其中一个接过麦,切到自己的歌上。
我点了一首林宥嘉的《你是我的眼》这首歌熟悉得很,独唱出来展现唱功,其他人见我唱得还挺好,纷纷给我鼓掌。
一个妹子过来搂住我想跟我一起合唱,我也不拒绝,只是她的动作也太豪放点了吧,化了妆年纪大概二十多岁,有些成熟,穿着性感,有时候唱得嗨了还靠近我,胸前的雄伟时不时碰我一下,真是撩拨人。
我就有些尴尬了,唱完这首后,就把麦给别人了,不过唱完之后,都过来说我唱得好,徐娇还问是不是学音乐的,我说了学建筑的吧,她估计是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