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异的看着我,然后用诡异猥琐的神情低声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做那个的?”
“哪个?说话都说不清楚。”我不耐烦道。
“诶诶,就是那个,拿钱办事的。”
我听了当时很生气,这像是
谣言,当时我是不信的。
“胡说什么呢,积点口德!”
说完我就要离开,没想到他追了上来,说道:“诶,你怎么不信呢,我说的是真的。”
我完全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在一次休息放假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信息,问我要不要去外面吃个宵夜,我晚上确实有点饿了,也就答应去了。
在一家烧烤摊上,就我们两个,每人先上两瓶啤酒,边喝边聊。
她跟我说了很多事情,包括她以前还遇到过大暴乱,就是在广东的时候,附件的几个工厂的人会打架,稍微团结一些就会集合打过去,但事情往往都是靠各个同乡会解决了,比较跨越厂子的关系也就老乡了。
每个厂子都是不少同乡的人。她说起来绘声绘影,我还第一次见识到她这么有说故事的能力,以前基本也就是我说得多。
那晚上两个人吃不少东西,还喝了一箱啤酒,我有些微醺了,她酒量也挺好的,看不出什么问题,可以说深不见底吧。
有时候我觉得她挺神秘的,有些话题不聊,工作吃饭之余更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不说,我也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要尊重他人的秘密,随意探寻别人的秘密是不对的,而且她会反感。
吃完饭已经十一点了,我把账给结了,她忽然很自然的挽起我的手,我也没在意,只是当她是开玩笑,可能是见我给了钱,扮扮女朋友看着让我付钱理所当然点。
但在回去的路上她也没松开手,我也不好拒绝,如果摆脱了就不感觉我怂了吗?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跟说了一句话。
“这么晚了,我们找给地方休息吧。”她没看我,只是低声说道。
这里距离工厂还有一段路要走,但也并不远,但她这么一句话,让我觉得真有戏,我的心里完全就没有爱情这回事,跟她的关系也不是男女朋友,哪怕做了之后,两个多月后我也该回去了,这样玩玩的心态,差不多跟强哥和阿辉差不多了。
“去哪休息?”我莫名笑意的看着她说道。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去前面的宾馆吧。“她自然的说道。
“恩行!”我心里一下提了起来,这算是比较出格的一次行为了,不过当时的我,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只有一个理念该玩就玩,别玩感情,就是阿辉说的那些话,只谈情,别说爱。
于是我带着她就去宾馆,在开房之前一般需要用身份证登记,我一摸口袋,完蛋了,没带!
我从来没有带身份证的习惯,因为掉过了,就懒得带着身上,在那一刻我才知道把身份证随时带在身上是多么重要。
看着柜台阿姨一脸奇怪的表情,她们两个看着我摸来摸去,我这才不好意思说道。
“抱歉啊,忘记带了。”
柜台阿姨哦了一声,就直接用阿娇的身份证开就行了。
这都可以?
我完全没想到回是这样,这么松,在我们那边如果两个人一起开房的话,两个人的身份证都要登记的,少一个都不行,严格得很,没想到这里这么随意。
开了房上楼的时候,阿娇就跟我说了,这个工厂附近所有的宾馆,大多不用身份证都可以开房间,有的话才登记的。
当时没回过神来,想到:“她怎么会那么熟悉?”
到了房间后,她说她先去洗澡了,于是,进去洗澡,我就在外面打开电视看,卫生间传来沐浴的水声,那卫生间四面都是用模糊的玻璃做的,一个大概的轮廓能看到,让我热血上涌。
女人洗澡一般都比较慢,我躺在**抽着烟看电视都开始有些困意了,她才姗姗从里面出来。
但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一幕,让我差点鼻血都喷了出来了。
我强压住自己的心情和可能有些奇怪的表情,不自然的回头看几眼。
她用毛巾擦干湿漉漉的秀发,然后用吹风筒吹干。
“你也去洗洗吧。”
她平淡的说道,我也立即遵命,在卫生间洗澡的那时候,就觉得冷水都浇不灭那火,但我又想了想,为毛要浇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