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我妈来见我,说都解决了,等会儿可以回家了,在警员那里又再次接受了教训,我郑重的反复认识到错误,见到黄飞扬的时候,当面给他道歉了。
黄飞扬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到还是有高傲的仰着头走了。
我当时不知道事情是不是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直到许多年后,从志敏那里我的得到了真相。
我妈去求黄飞扬一家,当场跪了下来,痛哭着跟黄飞扬父母诉苦,而且也是她劝了黄飞扬不要对我起诉,我妈给了全部医药住院费用,其他就没有了,这才免去了更多的钱。
我得知那天,深感愧疚,无比自责,我回到家里抱着我妈,重重的说了声,对不起。
她当时是愣住的,不懂我知道了这个事情。
记忆回到我出去的那天,我没有去学校,而是给回到家里,在回到租房之前,我妈去药店买了跌打药。
回到二十多平米的单间,一个月月租是三百块,进门就是房间,厨房在一块,然后配一个厕所,在大楼一层最里面,昏暗潮湿,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
她给我简单的给我热了昨天剩下的饭菜,她嫌油烟太重,一般两天才会做一顿饭,抽油烟机排到一个非常窄的楼与楼的间隙当中,不能完全排出去,而且外面非常脏污一条臭水沟,是排水用的。
我垂着脑袋吃饭,简单的酸豆角和碎肉豆腐也吃得非常香,可能心里重重的负担放下了,事情过去了。
她在一旁看跌打药的说明书,我吃完饭把碗洗了之后,她跟我说:“过来,给你上药。”
我默默的
走过去,不出声,她就按说明书上,用棉签棒帮我涂着,擦到红肿淤血的地方,我吃痛的吸了口冷气,她便涂轻一些。
“痛不痛?”
“你还知道痛,知道痛还是去打架?”
我不敢回话,等着她把我脸上的伤涂好,然后她让我把上衣脱了,看到我悲伤青一块红一块的,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没有再说话,仔细帮我上药,然后让我等两天再去学校。
我打电话去给班主任请假,学校也知道我这件事情,给我记了一个大过,班主任还给我念叨了挺久,见我认识到了错误,便没再说了,准了我的假,让我安心,学校为了不扩大影响,把事情已经压下来了。
这两天只有上了药之后,我再去洗澡,从凌晨四五点开始我妈就已经出门了,骑着单车去偏远的地方进菜,价格会好一些,菜的品质也好一点,有常年合作的菜农了。
早上给我煮了肉粥,中午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米粉,便宜又好吃,那是我最爱的吃的,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收拾摊位回来,给我做了顿好吃的,还买了八块钱的烧鸭,她吃得不多,烧鸭她不喜欢吃,几乎全让我吃了。
我呆在房间里有些无聊,看了手机有阿辉留言的短信,问我情况,我给他回复了,事情都结束了,一切还好,让他放心,他回家被罚跪了两个小时。
我伤好一点的时候,抽了一天时间给家里大扫除,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我妈回来看到挺惊讶的,看到整洁的租房也挺开心的,我们俩吃饭的时候才慢慢开始聊天。
转眼两天过去了,我跟她告别,离开的时候,她给我手里塞了很多五十,十块凑成的八百块钱,我不肯要这么多,只愿意拿四百块,因为已经是最后一个月了,军训也花不了什么钱,她就是不依,硬是叫我拿着,多点钱在口袋,遇到什么事还好解决。
我拗不过她,等她出去的时候,把钱塞到床垫底下,拿着四百块回到学校。
到了学校才知道军训已经开始了几天了,剩下一周多的时间,这次军训有些调整。
我先去充了饭卡,再回到宿舍,没进门就听到吴明跟李兴建叫苦连天。
到了宿舍,他们看到我,一番嘘寒问暖,他们不知道这事,学校没公布,他就直接说了个大概,就说跟志敏分手了,然后跟黄飞扬打了一架,进了派出所,然后养了两天伤。
他们也诧异的看着我,没想到我为女人去打架,真是有胆,哪知道我心里那种苦涩,在他们那时候,就没遇到这么一事。
匆匆参加军训,教官见我有伤,也没让我有多强度训练,我一就在一旁看着他们做俯卧撑。
一声声口号,操场上十几列队伍,天空净蓝,冬天有些冷风,但越吹着,我脑袋越清醒。
过去的那段时间一幕幕画面出现在我发呆状态的脑海里,在那个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悟到了很多东西,感觉自己成长了,这个成长是用无知,愚蠢,错误,痛苦换来的代价,刻入骨髓。
这个成长的代价太大了,也太痛苦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