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妻子的脸色难看极了,妻子终于再没有半分的优雅。
“你放屁!”
申殷怒骂一声。
话声未落,申殷已经再没有给这女人说话的时间,而妻子的身体竟然默契的就像排练过一样,也难怪,做爱对他两来说,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甚至可以说对于妻子的身体,申殷比我这个丈夫都可能更加熟悉。
“给我按住她!”申殷让我岳母使劲,岳母迟疑了一下,还是手上用力,妻子瞬间无法动弹,唯独胸前两朵硕大的媚肉还在蓬蓬乱跳。
岳母竟然还在劝说妻子“琪琪,就听申总的吧,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就让他发泄发泄,这样对女婿也有好处。”
妻子听的难以置信,不禁泪流满面,而申殷硬是将她一条丰满纤长的大腿高高举起,让她站到池子里,单腿站在水中,岳母地抬起她性感的胳臂帮她保持平衡,申殷抓住了那两只白皙丰满的奶子,不断地揉搓乳头,嘴又紧逼上去,一次次在她满溢绯红的脸庞上肆意侵犯。
“别!别……”
这般地面对丈夫,妻子欲哭无泪了,拼命地摇头抿嘴,心中喊出一句话来:“老公……我不想的……”,可一抹抹来自乳尖的刺激就是让整个人都瘫软了,申殷看准时机,见这女人再无力并腿,连忙蹲下去,将她抬在半空的雪白大腿往旁边一推!
“啊!”
极度羞耻的一声娇吟,妻子最害臊最神圣的部位就这样被一览无遗了!
正是一股充满诱惑的屄骚味迎面袭来,申殷玩过无数女人,却从来没见过如此动人的阴部,白净细腻的肌肤间一片稀疏的屄毛性极端的感极,两片肥美精致的阴唇熟透了的样子,颜色却不是很深。
鲜嫩的粉肉清晰地从那微微张开的缝隙中露出来,泛着迷人的湿光。
看着这样淫荡妩媚的屄唇,嗅着它的味道,再想到这女人平时高雅端庄的样子,申殷顿时受不了了,一股强流直冲下体,阴茎翘的直向上弯去。
全身血液都似乎流进了他的肉棒之中!
“……啊!我要杀了你们……要杀死你们全家……王琪琪!你还站在那干嘛啊!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我痛苦地简直就像服食了毒药一般,满额爆筋,面容扭曲,呼天抢地在地上一边翻转一边嘶叫,想要站起来,却比飞天还难。
能娶到妻子这样一个秀外慧中的女人,对我来说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福分。
面对这种事情,我心中无法承受,我根本无法抵抗申殷,我无能到把心中的怒火倾泻在了妻子身上。
是的,我恨妻子,恨妻子过去的所作所为,恨妻子的母亲也这样的淫荡无耻,更恨妻子受尽凌辱还会反应的如此异常。
而甜蜜的回忆总会令现实更加残酷,面对做梦都想得到的肥鲍,申殷什么都不顾上了,他一头埋了上去,嘴死死地贴住妻子的阴唇,舌尖在那阴道口疯狂的乱窜,发出一阵阵“嗤嗤”的允吸声。
“噢……”
突如其来的一阵刺激使妻子神韵巨变,短促的一声呻吟,满脸的陶醉顷刻流露。
是的,妻子也听到了我歇斯底里的吼声,心中如刀绞一般痛楚,可性欲却还是达到了顶峰,一直以来她从未体会过如此叫人失控的感觉,全身都酥软了也燥热的不行了,当申殷那死死纠缠的嘴又一次挤过来的时候,芳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的,舌尖和他的才碰到一起就韵柔的难舍难分。
她终于认命了!
她这么久以来觉得自己已经回归了正常生活,但是没有想到在今天一切又变成了梦幻泡影,她再一次在申殷的魔爪中沦为了淫荡的母狗。
就这样接吻了,和一个伤害自己丈夫和母亲的男人,一个无耻的男人,妻子竟然忘情地轻轻蹙着俏眉,微微闭着秀目,动了情一般的陶醉,转过脸庞的时候,空气里正是充满了异样的暧昧。
这让我心如死灰!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心里狂嚎。
上面的唇和下面唇同时感受着温存,一个是手,一个是嘴,还有岳母助兴的爱抚,妻子的身体都要融化了,再分不清那是谁的手,谁的唇,心中的羞耻和对丈夫万般的愧疚正是一次次被那源源不断的快感麻痹,奶子更胀了,阴唇也更湿了。
看着这样的妻子,我的心都要被撕碎了,一句自己都觉得难听的话终于跃出口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