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老公还在旁边看着,妻子心中乱的简直像爬满无数只蚂蚁。
可眼下,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的刺激就是让人舒服的不行了,即使知道自己的不堪会叫丈夫更加受伤,两粒曾经哺育过女儿的乳头还是无耻地硬了!
豆大的晶莹泪珠滮出来滑下玉颜,妻子已方寸大乱,平时的沉稳瞬息荡然无存,要是发生关系,自己以后还如何去面对丈夫面对孩子,但要是不从任由丈夫被那些狂汉虐剐……
妻子不敢往后想了,我痛苦的嘶喊就如利刃一般在她脆弱而又饱受惊吓的心坎上刺着,当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又幅和丈夫甜蜜而又温馨的画面时,妻子的眼睛更酸涩了。
记忆中时光倒流,产后的病房里,风尘仆仆的我激动地握着妻子凉凉的小手“老婆!是儿子,真的是儿子!”
“真的吗。”看着喜出望外的我,妻子苍白憔悴的脸庞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我爱你老婆,爱死你了。”
“傻瓜,我也爱你。”妻子用无力的手臂托着我的面容,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撸着他的鬓角,心痛地说,“没日没夜的工作,看把你累的啊,白头发都出来了。”
“不累不累,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这点劳累又算的了什么呢。”我笑着,不断在妻子的手中摇着头,淘气的样子简直像个天真的孩子。
想到这,妻子的泪水再难收敛地狂喷而出,如雨山般将胸前两枚耸挺硕大的乳房淋湿了,在他委屈地看着自己正充满无奈的丈夫,仿似在对我说道:“老公,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和妻子心有灵犀,我似乎可以感觉到。
恰恰此时,妻子的身体已经在饱受侵犯,下流的手正一次次从她澎湃的乳首,饱满的下腹,丰腴的屁股上滑过,肆意地撸弄挑逗,她白皙的双腿始终还紧紧并着,呼吸却因为下面袭来的阵阵快感,不由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绯红也越来越明显了。
“啊……不要!不要……”
“畜生!我要杀了你!”
我的辱骂彻底激起了申殷的愤怒,只见他示意那线条极粗的男人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一把蛮力已经将我高高举起。
“放开我老公!不要伤害他!”
“奶头都这样了,你还装个屄装?嗯?”
“哦啊……嗯哦……别这样……”
“那你想怎样?屄痒了?等不及了?嗯?”
说话间,硬邦邦的阴茎再次顶在了妻子熟韵芬芳的小腹上面,申殷的嘴允着细腻的肌肤直向那陶醉的俏脸滑去,下流的词眼却每一个字都在无情地刺激着她遍体鳞伤的丈夫。
被这般问着,妻子却只能不停地扭头,紧紧闭着芳唇,因为稍微停下,就会和申殷吻在一起,她努力的抵抗自己的生理反应非常辛苦。
要是在丈夫面前再和别的男人接吻,妻子不敢再想,可那手就是一次次地在她的乳房、小腹、屁股上滑过,一次次如同催情剂般最大限度地激起她体内的情欲,妻子感觉自己真的快把持不住了,心中还在担心丈夫的安慰。
岳母真是一条骚母狗,她不禁不怜惜自己的女儿,还做申殷的帮凶!此刻对于她我没有了半点尊敬。
“申殷,我不想和你在法庭上见!”
妻子终于急寥寥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明知道自己不会也不敢去告这个出身显赫的男人,
“你威胁我?”跟着表情的凝结,申殷忽然转过头去,一个暗示性的眼神飘向了我身旁的保镖,这下可好,这狠毒的男人撩起身边的浴巾带子,三两下就将我的手脚双双捆牢,我拼了命地反抗,终究只能乖乖地蜷缩在原地。
而申殷高高翘起的阴茎又一次将妻子抵住,眼看一场火爆的韵事即将上演,再没有人会去碍他们的事了。
甚至,这将是母女双飞的3p混战。
丈夫总算是脱离险境了,这让妻子如释重负般的轻松了一下,但面对那张猥亵的面孔,那样怒气冲天的鸡巴,她眉宇间已经不见往昔的沉稳。
“申殷,你敢乱来!”
“怎么了,老公在旁边不好意思啊?”
“我怕他会受不了,要不换个时间再……”一再地想拖延,妻子只能这样说着。
但是我一时半会却没有反应过来,我以为妻子真的又决心堕落了,这让我几近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