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这样的粗暴插干,老婆早已忍不住要呻吟,可是她又怕我听见,最后妻子自己从烧烤架子中抄起一根大火腿肠直插自己的小嘴咽喉,这样才能只呜呜的轻声哼。
现在妻子的嘴,逼穴都被棍状物体填满了,并且他的小穴竟然还装着两根柱状物体,也就只剩她的屁眼,还守住最后的贞洁了。
我不由得叹息着老婆的淫荡,而且我深知这样的哼哼声,即使带小,也可以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洞之中,不经在心底询问妻子,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听到,你怕我难过,可是你被飞快抽插撞击屄洞的声音,即使是在熙熙攘攘的场地,在我的耳边也清晰可闻,老婆你这是掩耳盗铃吗!
就在这时,张小蓝慢慢的走到我身边,装作不经意的帮我烤着烧烤,我和她看着不远处正在忙前忙后的杜明,以及正如我所料一般陆续赶来的宾客,我们缓慢地交谈着。
“怎么样?心里不好受吧。”
张小蓝安慰道,我苦笑着说道“何止是不好受啊,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就在我的身后,我的妻子,真跟那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做着苟且的事情!我现在甚至想冲过去把他们两个给杀掉。”
“你要冷静!”张小蓝再一次出声安慰,紧接着她又说到“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最坏的打算不过是他把妻子还给你,而你的妻子不过是被人用过了,你难道不希望得到一个淫荡的妻子吗?”
听到这句话,我沉默了,是的,我喜欢淫荡的妻子,我喜欢看到她不知廉耻的一面,当然,我也希望能让她这样的人是我而不是申殷,我希望她能像对申殷那样对我,仿佛我的肉棒就可以主宰她的生死一般。
张小蓝来到我的身边,刚好可以为我打掩护,我可以更加仔细的观察背后的情况。
可以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随着两根粗大的自慰棒快速深入的肏插,老婆好似不堪操干,屁股上下左右晃动摇摆,但是却摆脱不了这深入子宫的干弄,“呜呜嗯嗯”的风骚呻吟,但是在我听来已经不再像婉转的百灵鸟的叫声,而是像妩媚的毒蛇一般透露着美丽的花纹。
我觉得妻子变了!
她变得实在太多了,本来我坚定的决心,被他一点一点的撕碎,一点一点的践踏,但是我始终都不愿承认,我的妻子已经成了一个淫荡的贱女人。
我依然在回忆着那个清纯的妻子,觉得爱比性更加重要,愿意和我白头偕老,厮守终生的妻子,我依然在回忆着我们爱的结晶,我们温馨的家庭,想到这里,我的眼眶有点湿润,但是我不能哭,很想哭,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但是我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加油打气,我是一个男人,我要坚强起来!
我要让所有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我眼睁睁的看着申殷一边抽插,一边慢慢将自慰棒倾斜抬高,老婆前半身慢慢的趴在地上,大屁股一面摇晃扭动一边抬高。
老婆的小腰丰臀狂乱的扭动就好像垂死挣扎的蛇儿一样,翻滚而剧烈,但是却始终摆脱不了那两根巨大的掌控,围绕着它们为中心转动摇摆,最后整个屁股撅着,五体投地的跪趴着地上。
男人就像王者一般,他一种极其轻蔑的姿态,俯视着妻子,但在我的心中看来,却像是透过我的妻子俯视着我,他眼神中的玩世不恭不在,嬉皮笑脸不在,有的只是浓浓的仇恨和一股深深的不屑。
这种仇恨与不屑,深深地刺激到了我的心灵,因为我不经在心中发问“申殷!你难道就不能告诉我吗?我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如此对我?”
这时候,申殷变成反手握着自责感,自上而下更加大力的操干着老婆仿佛成为战斗制高点的大屁股,重力加上自上而下惯性力道,更加容易深深的插入老婆的身体。
老婆的屁股完全被征服了,虽然还有轻微的摇晃扭动,但是都是无关大方向,围着中心的扭动,撒娇而已,大方向却是一上一下,配合着插干有规律的沉浮。
被干出的臀浪更是一圈圈扩散开,成为风骚美丽的风景,如果这是看别的女人,我想我甚至可以为此吟诗一句,春江花朝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但我不行,这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