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的声音非常低,那我倒不是怕被他们听到,而是因为我想做到出其不意,一击致命,往往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就是他失去所有防备的时候。
也许是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杜明和申殷以及妻子乘坐的是我的车,而岳母和几个保镖则乘坐他们开来的那个奔驰车。
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天色渐渐暗下来,不再清澈。红色的宝马还在空旷无际的高速上,往家的城市一路飞驶。
车中一片沉寂,没有说话声,没有音乐。
我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就像一台只会开车的机器,妻子没像往常一样坐在我的身边,她偎在后座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泪水始终在凄美的眼睛里来回打转。
或许,雨天真的会让心情更加糟糕。
妻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是在痛恨自己,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在遭人凌辱玩弄时会表现得那样不堪。
尽管自己明白,是申殷太厉害了,太懂自己了,当身体的弱点被这些男人一一拿捏,前所未有的快感又一次次交织纵横越演越烈的时候,就连最后一丝心里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可这样的心声,对伤痕累累的丈夫怎样启齿呢。
泪水浸湿了红润的脸庞,妻子不想失去这个深爱已久的男人。下体火辣辣的阵阵隐痛,下腹里依然还泛滥着不适的感觉,只能默默忍受着。
噗、嘞、嗒……
雨渐渐下大了,雨点飘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清晰的响声,恰恰是这,再次勾起了我崩溃的回忆。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啊啊!~~~啊!
妻子近乎于失控的神韵还堆着满满的愧疚,爱液竟丢出了体外,一次又一次地从她被别人怒肏的屄唇间止不住地洒射出来……知道丈夫还在看着,她还是高潮了,春潮频起连丢不止的样子,纵是结婚来的夫妻生活,也从来没有见过的。
申殷那变态痴狂的笑声,那得逞般的模样,无一不在刺痛着我的心灵。
时速在不知不觉中向叔叔家逼近,油门丝毫没有松开,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原谅妻子,心中只有无从发泄的愤怒和仇恨。
夜幕逐渐降临,天色在苍茫中暗淡下来,路面变得格外的泥泞,叔叔家却显得遥不可及。
我透过后视镜看向申殷,他在那里闭目养神,而杜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计划什么,我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非常大胆的念头,大不了和这几个人鱼死网破,我加速行驶车毁人亡,大家同归于尽得了。
“好好开你的车,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否则不光是你,你一家人都会死的非常难看。”
杜明悠悠开口,让我全身狠狠的一个激灵,是啊,我还有父母,妻子也是,他们是无辜的,想到这我双手握紧了方向盘,开的异常稳健。
人很奇怪,越是宁静的时候,负疚感就越容易翻江倒海。
妻子疲惫地躺在后座上,心被各种感觉侵蚀着,即便很困想在车上睡一会,也无法入睡,而申殷的一只大手也从侧面抓了过来,落在了妻子高耸的胸脯上。
终于,叔叔家到了。
叔叔打开了门,看到我鼻青脸肿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问“侠!你怎么了,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跟人打架了啊!告诉叔!”
我连忙说”不是的,路上跌倒了,没注意脚下。”
叔叔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把目光投射向我身后的申殷和杜明“这是?”
我连忙说“这是我的朋友,这是申殷,这是杜明!”
“申殷?”
叔叔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还重复了一遍,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了欢迎。
申殷也装的非常到位,和叔叔热烈的打着招呼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了不到一会,保镖和岳母的车也跟着开了过来,保镖留在了车上,只剩下岳母一个人颤颤巍巍地下车,当看到这样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艳妇女走到自己面前三叔也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开口问道“侠,这是?”
“这是我岳母。”
“哦哦哦!原来是亲家母啊!”说着三叔责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这孩子,亲家母来了也不说一声!你看这也没做什么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