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王者一般!
而我的妻子还被扔在床上喘息,呼吸声非常不均匀,显然刚刚高强度的运动已经透支了她的体力,而我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表,我因为之前太过于专心,都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申殷!
这个可怕的男人,竟然干我老婆足足干了有一个小时都不止,这是如何可怕的性能力啊,是我望尘莫及的!
我除了嫉妒,仇恨,还能有别的什么情绪呢?
我要么奋起反抗,要么自暴自弃,但我又有什么资本去反抗?
曾经我对抗“陈博”,我的资本就是杜明和申殷,这两个家世不凡的至交好友,我还有我的鸡巴,那时还很中用,我可以用它来链接我和妻子的心灵,到事到如今,我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我一无所有!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我心疼,我看到申殷将脚丫子,踏在老婆的阴部,前面脚趾抠进老婆的淫洞中,后面脚后跟踩在老婆的脸上,像战胜对手的威风的大将军,一样践踏着敌人高贵的头颅,穿着衣服。
而老婆像所有失败的战败者一样,屈辱的默默的接受着一切,再没有丝毫反抗。
为什么啊!
我的妻子是精英律师,是上流社会的高知女性,是温婉贤淑的代表,我们是旁人眼中的模范夫妻,而不是像今天一样,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都听之任之。
穿完衣服,申殷从旁边,尽然拿起一个架着的工作的摄像机,天,刚才的一切竟然都被录下来了,我的心乱糟糟的,不知道应当该怎么办,当我看到他对着妻子的脸作特写拍摄,我知道他们要结束了。
“是时候该走了!”
张小蓝提醒着我,我却依旧内心极其不舍,我舍不得我的妻子,我想上去抱住她狂吻她,问她还是否爱我,我想骂她,因为我也痛恨她,这种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心底交织蔓延。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我还怀着纷乱的心和张小蓝一起悄悄的退走,临走前,我听见申殷说“骚货,笑一个,让你的王八老公以后看到录像时,知道老子是怎么操服你的……”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对张晓楠的催促也开始无动于衷,突然间我开口道“申殷现在知道我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吗?”
“应该是不知道,我之前向他表达了忠心, 他肯定还不知道我暗地里已经想报复他。”
我突然问“那申殷会完全相信你吗?”
“他这个人,对自己的肉棒非常有信心,他很自负,所以他一定不会怀疑我。”
我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你觉得我会完全信任你吗?”
说完我盯住了张小蓝的眼睛,等她开口,她看了我一会斩钉截铁的说“会。”
我不再说话。
当我发动车子,一言不发,和张小蓝一起回到了家中,我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和她说保持联系,然后就让她走了,因为我知道当妻子整理好一切,就会回到家中像一个没事人一般,但我又该如何面对她?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一团乱麻,脑海中不时的涌现着她和申殷做爱的一幕幕。
我回到我和妻子的房间,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心更乱了,我怎么办,质问妻子吗?
这不是让老婆知道了吗,我怎么向老婆解释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挨操,看着她被人操的屈服,我不救她,甚至还兴奋的射湿了裤子。
但是如果我不要,他岂不是就可以要挟老婆,那我老婆以后不就成了他随叫随到,任意发泄淫欲的公共厕所了吗?
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世纪难题,但我突然想到之前张小蓝对我说的“你的妻子依然是你的妻子,只不过她被别人用过了。”
在纷乱情绪中,我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妻子才回来,时间稍有些长啊,不应该啊?!
老婆是两腿并拢的走回来的,步子有些尴尬扭捏。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不知道在哪,突然,我发现老婆的丝袜没了,去哪了?
我不禁疑问。
于是,我问道“怎么去这么晚?唉,老婆你的丝袜呢?”
我明明知道妻子的丝袜一定是被申殷撕破了,当我明知故问,我就是想让妻子和我透露出一点事情的真相,我想在她的口中得出,其实事实并非我想的那样,我想让妻子亲口保证,我想听她像以前那样说爱我,无条件的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