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她没事。
“可是,后来你为什么准备要喝那杯热巧克力?”
“我没打算喝,我只是试探唐媛。”
如果她心狠手辣到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中毒,那么他也不必对她在心存怜悯。
“但是,她把杯子抢过去了。”沈小兔垂眸,“她恨的人是我...她总算恩怨分明。”
对她来说,慕新砚如果被伤害,她就真的无法原谅唐媛了。
“这几年来,她和薛清凌住在我那儿,就算她没必要感激我,对我应该也没有恨意吧。”至于她为什么要把那杯热巧克力灌入自己的嘴里,“也许她是害怕,害怕我对她的报复...”
她做过他的助手,太清楚对于伤害沈小兔的人,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却见沈小兔摇摇头:“也许,她更害怕以后的生活...”
一个人在嫉妒、绝望和孤独中该如何度过?除了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还能做点什么!
她沉沉一叹,转睛朝玻璃窗内的育婴室看去。
那边第二个蓝色的小床上,一个小小的婴儿正甜甜的熟睡着,他看上去与其他刚出生的婴儿没什么两样,甚至长得更加壮实和漂亮。
那就是清凌和唐媛的孩子。
“希望唐媛挂念着孩子,能够早点醒来。”
“一定会的,小兔。”
时间往前飞快的流逝着,它可不管唐媛迟迟没有醒来,薛清凌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好转,但是,孩子却在一天天长大。
慕新砚把他放在薛清凌养伤的房子里,有两个经验丰富的保姆照顾他,这一年来他长得很好,也很少生病。
前两天沈小兔去看他,他已经能对着保姆清晰的叫出“阿姨”这个称呼了。
高兴之余,她又不由心酸。
那时候的月白,最初学会说话时,第一声叫的也是“妈妈”啊。
曾经她也提议把这孩子带到身边养着,但小新觉得他和薛清凌住在一起,说不定能有利于清凌的恢复。
也许,清凌表面是昏迷的,其实是可以感知外界的也说不定啊!
她希望真的是这样!
不仅清凌,希望唐媛也是如此,希望他们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需要他们的疼爱和照顾,需要他们早一点醒来。
“妈妈,你回来啦。”
“是啊,月白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一边吃冰淇林还一边哼着小曲儿。
“刚才我跟锅锅打电话了,锅锅说他周六会回家!”
“月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要叫哥哥!”不过,“学校有什么特别的假期吗?我怎么不知道清风周末要回来?”
“咦,妈咪你都不知道吗?”月白亮晶晶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星期天是你和爸爸的婚礼啊,你都不知道吗!”
“......!”
拉开柜门,一片绚丽的白色立即映入眼帘,伴随着月白一声夸张的“哇”声。
这小丫头!
就是她拉着要来看秘密的,秘密就是这件婚纱的事情她该早就知道了,现在还装!
“妈妈,这个漂亮吗?”
“漂亮。”不但漂亮,而且很感动。
这个一看就是顶级设计师s.w的风格,她每年只设计二件婚纱,能有一件挂在她的衣柜里,小新一定费了很多功夫吧。
“那星期日你要穿着这个跟爸爸举行婚礼吗?”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