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取出小孩,可以保小孩活!”
“你们快点决定,签字了才能手术!”
“......!”
好吵啊!
沈小兔怔怔的看着急救室的大门,脑海一片空白。
她始终不能相信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那杯有毒的热巧克力本来是在她手里,然后到了小新那儿,最后为什么却是由唐媛喝下?!
唐媛...她到底要干什么?
突地,只见好几个医生护士都涌入了急救室,然后,那扇门被紧紧关闭了。
“小新...”她这才回过神来,“怎么样了?”
慕新砚握住她的双肩,缓缓的蹲了下来:“小兔,我决定...保孩子。”
“保孩子...保孩子,是对的...”话说间,好多好多泪水从她的眼眶不住滚落。
“小兔!”慕新砚心疼的抱住她,“你一定被吓坏了吧。”
“我...我只是不明白。”不明白唐媛为什么要这样做。
慕新砚轻声一叹,“小兔,有件事,也许我该告诉你。”
“那年游艇爆炸后,我被海浪冲到了一个渔村,”他轻抚着她的发丝,缓声说着,“渔民们非常善良,但药品实在不足,我的伤非但得不到有效治疗,反而有愈发严重的趋势。于是,我想尽办法与外界联系,终于有一天,爷爷带人来接我了。”
除了爷爷和他带来的人,一同前来的还有薛清凌和唐媛。
“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却遇到了突袭。爷爷的人本来已打退他们,却不知为什么,他们之中的一个人混进了我们这边,轻而易举的就把我给挟持了。这个人拿着手雷,誓与我同归于尽...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在最紧要的关头,薛清凌扑了过来。”
薛清凌救了他,但自己却变成了今天这模样。
原来如此!
但沈小兔心中又生起疑问,“刚才我也问过唐媛,为什么她不告诉我这件事的经过?”
“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能够逃脱爷爷的眼睛,一路跟到渔村?”
沈小兔一惊,“你说...那些人是唐媛带去的?”
慕新砚没出声,默认了她的猜测。
“只是她自己都没想到,最后受伤的竟然是薛清凌。”慕新砚不可怜她,只是觉得唏嘘。
沈小兔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在餐厅里,唐媛会对她说那么多。
唐媛说自己嫉妒她,同时也是恨着她吧。
穆凌峰一定曾对她许诺,如果能毁掉慕新砚,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她想要的一切,已经随着薛清凌的倒下而被消失。
而薛清凌拼了命的想要保护小新,却是因为她--沈小兔。
唐媛与魔鬼做了交易,只为心中对美好的期盼,而这一切的期盼,都因为她而被毁了吗?
她不明白。一颗心因为感激、愧疚、唏嘘和对命运的无力,变得好沉好沉,沉到难以呼吸。
“小新,唐媛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她流着泪问。
慕新砚没回答,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了她。
两人在急救室外等了三个多小时,期间虽然有孩子健康出生的喜讯,但唐媛却迟迟没有醒来。
医生说毒药用量太大,很快扩散至她的五脏六腑,甚至神经受损。
什么时候能醒来,谁也说不准。
“小新,你怎么知道我的那杯热巧克力有毒?”
“我猜的...我的助手查到这两天唐媛与这家餐厅的服务生有过来往。”
所以,沈小兔明白了,才有那个“5”号服务生。
“我只知道,不能让你碰那餐厅里的任何东西,还好我及时赶到了...”
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她紧紧将他的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