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然而戴安娜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保鲜盒里最后一个三明治,沈小兔只好顺着小广的话,“秘书长,这是……我家做的,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尝一尝。”
闻言,戴安娜真的毫不客气地拈起一个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
戴安娜没有理会一脸兴奋的小广,而是抬头看向沈小兔,“真的是你做的?”
沈小兔一向是个不懂得撒谎的人,眼睛不由飘忽起来。
戴安娜的嘴边勾起一抹笑容,“做得还不错,明天帮我做一份可以吗?”
“啊?”
沈小兔还回不过神来,小广却已经擅自替她应下了,“当然当然,不就是一个三明治吗?小case啦!”
看着戴安娜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离去,沈小兔满脸黑线地看着小广,“你怎么可以擅自帮我应下呢?”
“难道你要拒绝这么一个巴结‘魔女’的好机会?”
“没准儿是在戏弄我呢。”
沈小兔郁闷地皱眉,心想,这三明治又不是她做的,万一明天她做的三明治不合“魔女”的口味,她会不会因为欺骗罪被开除啊。
真是麻烦。
回家之时,慕新砚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瞥了一眼一边的折叠床,上面的被子叠得齐整,看来他今天没有睡懒觉,可这么多天了,她也没看见他有去学校的迹象啊?莫非他在逃学?
她忽然想到了小广的话,想来她还不知道这个娃娃脸酷男的年纪呢,搞不好他只是看起来比她小?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有着这样的期待。
“有话就说。”
终于这小心翼翼偷窥的视线还是被某人发觉了,沈小兔有些尴尬地坐到他身边,“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几岁呢。”
“23。”
“……哦。”半天,沈小兔才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我去煮饭了。”
自从那一天“血染江山”之后,沈小兔便在自家屋子的大厅里发现了一张折叠床,听酷男的话说还是陈大婶那里借来的,她心想,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谢谢陈大婶,从她搬到这里开始已经麻烦人家许多次了。
在厨房忙活的间隙,沈小兔忽然想起方才忘了问的话,连忙探出头,“咳,问一下,你有没有时间教我做早上那个三明治?”
正闭着眼睛“听”电视的人没有睁开眼睛,“不要。”
“为什么?不然我也教你一道菜好了。”这样就公平了吧?
慕新砚转了个身,干脆不搭理。
这下沈小兔不爽了,她走到他的身边,推了推他,“教我吧,我真的想学。”
不动,还是不动。戳了半天对方不给一个干脆,沈小兔终于不耐烦了,一屁股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这组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洗干净之后卖相还是不错的,可惜弹簧垫的弹性已经不同往日,因为她这么突然的一着,原本斜靠着的慕新砚一个重心不稳,他警觉以撑着沙发,睁开眼睛,“你很……”烦。
他没有再说话,看着圆脸上那定格住的双眼。
厨房有什么声音传来,沈小兔连忙七手八脚地推开他,捂着脸躲开,“不教就不教,小气鬼。”大不了她去找资料还不行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什么家传绝学!
闷不吭声地吃完晚饭,沈小兔就钻进了房间里上网找资料。
虽然她很穷,但是因为外企上班要配备电脑,所以她也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虽然是日系出品,但因为隔了些年代,显得有些老旧和笨重,她打开电脑,看着上面的系统,感觉有些不对劲。
“咦,我有安window7吗?”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将资料保存成文档,她将笔电抱到了厨房,一边看一边学着做。她一向不是个聪明的学生,读大学的时候,身边的同学都已经学会如果轻松安稳度过考试炼狱,而她却还是只能战战兢兢地应付这一切。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准备的一大堆食材已经用了一大半,却还是做不出慕新砚做出的那种味道。她不由想到“魔女”上司,诶,完蛋了。
厨房的门虽然已经关上,没有什么效果的门板却隔绝不了那规律的切菜声。
慕新砚闭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睡着。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那规律的声音已经停下了,他瞥了一眼,厨房里的灯光却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