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做什么?还在他身上蹭,这算是勾/引吗?
看见慕新砚向她走了过来,沈小兔窘迫至极,伸手把被子一蒙,把脑袋裹进被里。
“你全身都湿透了,我只好帮你把衣服换下来。”
他的声音,隔着被子听起来,有一点低哑,但却是致命的好听。
沈小兔害羞至极,暗骂自己果然是个花痴。
想到他亲手帮她换下衣服,沈小兔脸上发烫,只是依旧不说话。
“出来。”男人的手按上她身上的被子。
身子滚了滚,沈小兔把自己又裹紧了一些。小脑袋胡乱地晃了晃。
慕新砚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团被子上,就看见被子正在微微颤抖,估计某人在里面正乱拱。
慕新砚又好气又好笑,斥道:“沈小兔,文的武的,自己挑一个。”
女人的声音含糊不清。“什么文的武的?”
“文的,你自己滚出来,武的,我把你连被子一起扔下床。”
慕新砚说话间,便有什么按上被褥,环上沈小兔的腰,沈小兔尖叫,呼的一声钻了出来。
慕新砚唇上一勾,一个爆栗敲到她乱糟糟的脑袋上。
沈小兔抚抚脑袋,等着慕新砚。
“把这个喝了。”一碗东西递了过来。
“什么呀。”
“姜汤,祛寒。”男人的声音有点冷硬。
沈小兔心里一甜,喜孜孜地接了过来,小眼珠轻轻转了转,道:“慕新砚,你喂我。”
“不好。”慕新砚俊脸微红。依旧是直截了当的慕式拒绝。
沈小兔心中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低声叫道,“好热,烫手。”
慕新砚一怔,劈手接过了她的碗。然后便听到耳畔,有女人的声音坏笑着。
“还是你喂我。”
很好。
笨拙如她,却也一次一次让他着道。
眉毛轻轻一挑,男人淡淡道:“小兔,我觉得用这种方式喂你比较好,你说呢。”慕新砚说着,便把碗凑到嘴边。
沈小兔瞪圆了眼睛,彻底呆住了。
面红耳赤地看了好半天,才发出了声音,“还是我自己来吧。”
抢过了碗,呼哧呼哧地把汤喝完,她突然想起什么,低呼,“我要去上班。”
慕新砚轻笑。
“嗯,好的,现在是晚上八点。”
“我睡了一下午?”
慕新砚不置可否,拿过空碗,站了起来。
“对不起。”沈小兔低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他是从小区出去,要做些什么事情吧。该死的她竟然耽误了他一下午的时间。
“没事,快起来吃饭吧。”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沈小兔应了,爬了起来,却又赶紧缩回被窝。
男人轻轻走了过来。
“我的衣服。。。。。。”沈小兔低声咕哝着。
“洗了,我去拿。”慕新砚淡淡道。
啥?洗了?沈小兔手指颤抖着,指向男人,“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