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很讨厌。”她也依然是那般的骄纵无理。天知道,她几时有过这样不顾他感受的时候?
或许,今天,她就是要这样努力地去挑他的底线。
“随你。”就在沈小兔以为他就要生气了的时候,他却转过身,从书架的一个精致的笔筒里面拿过一把小剪刀,递给了她。
沈小兔愣住,手心里攥着那个由他亲自交给她的冰凉物体。
想起曾经她傻呆呆地问慕新砚:“小新,红白带很厉害么?我只知道那时学校里的柔道比赛,连胜了四年冠军的那个学长是黑带。”
慕新砚只是淡淡地笑,没有说话。
一旁的陆白笑道:“在柔道的世界里,红带是至高无上的,却是无数的人历尽了一生一世也未必可以达到的高度,而仅次于那至高无上的红带的,便是这红白带,一般的人,没有30-40年的练习,根本不可能达到,而像慕新砚这样的年纪,能够达到红白带的境界,那几乎是一个神话。在红白带面前,黑带又算得了什么。”
练习了那么多年,这是他荣耀的见证。那条腰带,他一直是精心地保管着。如今,她又怎么舍得剪下去?
慕新砚看她愣愣地站在那里,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闹完了,就过来吃饭,菜都凉了。”
听到慕新砚说出这句话,原本已经缓过神来的她便又愣住了,直到他走了出去,把饭菜拿进厨房去加热。
沈小兔突然想起来,如果公司里那些女同事看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会把她胖揍一顿。慕新砚一直是她们心中一个不灭的神话,又什么时候这样被人对待过?
沈小兔转头,眸光落在厅中他的画架上,一个有着明媚笑容的女子跃然在纸里。那是他帮一家公司画的游戏人物,画中的少女,身披战甲,手持兵刃,但那颦笑间,分明就是她的模样。
她心中一痛,发了狠,上前把那张他画了整整一个通宵的画稿撕得粉碎。在漫天飞舞着的纸张碎片中,她回过头去,门口倚着的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眉梢似乎泛起了一点冰冷。他终于怒了吗?
自从沈小兔被凌轩劫走的那一次之后,他们之间虽然也还有过一些小小的吵闹,但他却再也没有对她真正地动怒过。有的只是,越来越深的爱与宠。
在她的怔愣中,他淡淡地走了过来,不顾她的挣扎,狠狠地吻住了她。
所有的顾虑,便都在那缠绵悱恻的深吻之中消失殆尽。她竟忘记了,自己曾经是那样苦思冥想了一个晚上,才下定决心做出的那个决定。
却在被他吻住的那一刻,彻底地乱了。
其实,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乱了自己的心。
雪白的地毯上,沈小兔被矫健高大的身躯紧紧地压在身下,炽热的吻和狂乱的呼吸在空气中弥漫了一室的暧昧气息。
沈小兔心里还犹豫着,但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颈项。慕新砚身子一僵,随即将环在自己颈上的那一双柔嫩的小手狠狠地扯了下来,将她的两只手合并在自己的一只大掌中禁锢着,腾出另一只手来解她的衣襟纽扣。
沈小兔尚存的一丝理智还提醒着她,自己是要和这个男人分手的,于是轻声叫道:“小新……”
只挤出了两个字,她的唇便再一次被封了起来。
再一次试图挣扎,他的唇已经离开了她的唇,向下延伸到她脖颈的肌肤……
她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已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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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他的声音低哑魅惑。
蜷在他怀里的小身子微微动了动,在他怀中仰起小脸看着他。彼时,他们刚刚经历了失控的云/雨一场。
“小新?”她疑惑,却又带着些紧张,愣愣地盯着他,等着他说下一句。
她心里微微的颤动,仿佛是怕他提起她刚刚的蛮横无理的由来,又怕他再继续“分手”那一类的话题。
“你的生日很快就到了,想要怎样过?”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温柔的宠溺,仿佛她之前所闹的那一切,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也没有记下。
还是如同以前那般平静。
沈小兔懵懂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他微叹了一声,然后再次将她拥进怀中,“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我来想。”其实,他早就想好了。